2008年12月27日星期六
正好一男一女,两篇
3年前,麦子的一篇《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引起多少共鸣,一个农家子弟经过18年的奋斗,才取得和大都会里的同龄人平起平坐的权利,一代人的真实写照。然而,3年过去,我恍然发觉,他言之过早。18年又如何?再丰盛的年华叠加,我仍不能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
那年我25,无数个夙兴夜寐,换来一个硕士学位,额上的抬头纹分外明显,脚下却半步也不敢停歇。如果不想让户口打回原籍,子子孙孙无穷匮,得赶紧地找份留京工作。你呢?你不着急,魔兽争霸2和红色警戒?早玩腻了!你野心勃勃地筹划着“创业创业”。当时李彦宏、陈天桥、周云帆,牛人们还没有横空出世,百度、Google、完美时空更是遥远的名词,可青春所向披靡不可一世,你在校园里建起配送网站,大张旗鼓地招兵买马,大小媒体的记者蜂拥而至。334寝室很快在全楼名噪一时,小姑娘们从天南地北寄来粉粉的信纸,仰慕地写道:“从报上得知你的精彩故事……”得空,爬上楼顶吹吹风,你眉飞色舞地转向我,以照顾自己人的口气说,兄弟,一起发财如何?
好呀,可惜,我不能。创业于你,是可进可退可攻可守的棋,启动资金有三姑六眷帮忙筹集,就算铩羽而归,父母那三室一厅、温暖的灶台也永不落空。失败于我,意味着覆水难收一败涂地,每年夏天,为了节省三五百块钱的机器钱,爹娘要扛着腰肌劳损在大日头下收割5亩农田。我穿着借来的西服完成了第一次面试,戴着借来的手表与心爱的女孩进行了第一次约会。当你拿到了第一笔投资兴奋地报告全班时,我冷静地穿越大半个北京城,去做最后一份家教。没错,“这活儿技术含量忒低”,但在第一个月工资下发前,我租来的立锥之地与口粮全靠它维持。
不多久,互联网就遭遇了寒流,你也对创业意兴阑珊,进了家国有性质的通信公司,我被一家外企聘用。坐井观天的我,竟傻傻地以为扳回了一局。明面上的工资,我比你超出一截,税后8000,出差住5星级宾馆,一年带薪休假10天。玩命一样地投入工作,坚信几年后也有个童话般的结尾,“和公主过上幸福的生活”。
好景不长,很快,我明白了为什么大家说白领是句骂人的话。写字楼的套餐,标价35,几乎没人搭理它。午餐时间,最抢手的是各层拐角处的微波炉,“白领”们端着带来的便当,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后来,物业允许快餐公司入住,又出现了“千人排队等丽华”的盛况。这些月入近万的人士节约到抠门的程度。一位同事,10块钱的感冒药都找保险公司理赔;另一位,在脏乱差的火车站耗上3个小时,为的是18:00后返程能多得150元的晚餐补助。
这幕幕喜剧未能令我发笑,我读得懂,每个数字后都凝结着加班加点与忍气吞声;俯首帖耳被老板盘剥,为的是一平米一平米构筑起自己的小窝。白手起家的过程艰辛而漫长,整整3年,我没休过一次长假没吃过一回鸭脖子;听到“华为25岁员工胡新宇过劳死”的新闻,也半点儿不觉得惊讶,以血汗、青春换银子的现象在这个行业太普遍了。下次,当你在上地看见一群人穿着西装革履拎着IBM笔记本奋力挤上4毛钱的公交车,千万别奇怪,我们就是一群IT民工。
惟一让人欣慰的是,我们离理想中的目标一步步靠近。
突如其来地,你的喜讯从天而降:邀请大家周末去新居暖暖房。怎么可能?你竟比我快?可豁亮的100多平方米、红苹果家具、37寸液晶大彩电无可质疑地摆在眼前。你轻描淡写地说,老头子给了10万,她家里也给了10万,老催着我们结婚……回家的路上,女朋友郁郁不说话,她和我一样,来自无名的山城。我揽过她的肩膀,鼓励她也是鼓励自己,没关系,我们拿时间换空间。
蜜月你在香港过的,轻而易举地花掉了半年的工资,回来说,意思不大,不像TVB电视里拍的那样美轮美奂;我的婚礼,在家乡的土路、乡亲的围观中巡游,在低矮昏暗的老房子里拜了天地,在寒冷的土炕上与爱人相拥入眠。幸运的是,多年后黯淡的图景化作妻子博客里光芒四射的图画,她回味:“有爱的地方,就有天堂。”
我们都想给深爱的女孩以天堂,天堂的含义却迥然不同。你的老婆当上了全职太太,每天用电驴下载《老友记》和《越狱》;我也想这么来着,老婆不同意,你养我,谁养我爸妈?不忍心让你一个人养7个人。当你的女孩敷着倩碧面膜舒服地翘起脚,我的女孩却在人海中顽强地搏杀。
两个人赚钱的速度快得多。到2004年年底,我们也攒到了人生中第一个10万,谁知中国的楼市在此时被魔鬼唤醒,海啸般狂飙突进,摧毁一切渺小虚弱的个体。2005年3月,首付还够买西四环的郦城,到7月,只能去南城扫楼了。我们的积蓄本来能买90平方米的两居来着,9月中旬,仅仅过去2个月,只够买80多平。
没学过经济学原理?没关系。生活生动地阐释了什么叫资产泡沫与流动性泛滥。这时专家跳出来发言了,“北京房价应该降30%,上海房价应该降40%。”要不,再等等?我险些栖身于温吞的空方阵营,是你站出来指点迷津:赶快买,房价还会涨。买房的消息传回老家,爹娘一个劲儿地唏嘘:抵得上俺们忙活半年。在他们看来,7500元一平方米是不可思议的天价。3年后的2008,师弟们纷纷感叹,你赚大发了,四环内均价1万4,已无楼可买。
几天前,我看见了水木上一句留言,颇为感慨:“工作5年还没买房真活该,2003年正是楼市低迷与萧条之时。等到今天,踏空的不仅是黄金楼市,更是整个人生。”
真要感谢你,在我不知理财为何物之时,你早早地告诉我什么叫消费什么叫投资。
并非所有人都拥有前瞻的眼光和投资的观念。许多和我一样来自小地方、只知埋头苦干的兄弟们,太过关注脚下的麦田,以至于错过一片璀璨的星空。你的理论是,赚钱是为了花,只有在流通中才能增值,买到喜爱的商品,让生活心旷神怡。而我的农民兄弟——这里特指是出身农家毕业后留在大城市的兄弟,习惯于把人民币紧紧地捏在手中。存折数字的增长让他们痴迷。该买房时,他们在租房;该还贷时,他们宁可忍受7%的贷款利率,也要存上5年的定期。辛苦赚来的银子在等待中缩水贬值。他们往往在房价的巅峰处,无可奈何地接下最后一棒;也曾天真地许愿,赚够100万就回家买房。可等到那一天真的到来,老家的房价,二线、三线城市甚至乡镇的都已疯长。
这便是我和你的最大差别,根深蒂固的分歧、不可逾越的鸿沟也在于此。我曾经以为,学位、薪水、公司名气一样了,我们的人生便一样了。事实上,差别不体现在显而易见的符号上,而是体现在世世代代的传承里,体现在血液里,体现在头脑中。18年的积累,家庭出身、生活方式、财务观念,造就了那样一个你,也造就了这样一个我,造就了你的疏狂佻达与我的保守持重。当我还清贷款时,你买了第二套住房;上证指数6000点,当我好容易试水成为股民,你清仓离场,转投金市;我每月寄1000元回去,承担起赡养父母的责任,你笑嘻嘻地说,养老,我不啃老就不错了;当我思考着要不要生孩子、养孩子的成本会在多大程度上折损生活品质时,4个老人已出钱出力帮你抚养起独二代;黄金周去一趟九寨沟挺好的了,你不满足,你说德国太拘谨美国太随意法国才是你向往的时尚之都……
我的故事,是一代“移民”的真实写照——迫不得已离乡背井,祖国幅员辽阔,我却像候鸟一样辗转迁徙,择木而栖。现行的社会体制,注定了大城市拥有更丰富的教育资源、医疗资源、生活便利。即便取得了一纸户口,跻身融入的过程依然是充满煎熬,5年、10年乃至更长时间的奋斗才获得土著们唾手可得的一切。曾经愤慨过,追寻过,如今,却学会了不再抱怨,在一个又一个缝隙间心平气和。差距固然存在,但并不令人遗憾,正是差距和为弥补差距所付出的努力,加强了生命的张力,使其更有层次更加多元。
可以想见的未来是,有一天我们的后代会相聚于迪斯尼(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讲起父亲的故事,我的那一个,虽然不一定更精致更华彩,无疑曲折有趣得多。那个故事,关于独立、勇气、绝地反弹、起死回生,我给不起儿子名车豪宅,却能给他一个不断成长的心灵。我要跟他说,无论贫穷富贵,百万家资或颠沛流离,都要一样地从容豁达。
至此,喝不喝咖啡又有什么打紧呢?生活姿态的优雅与否,不取决于你所坐的位置、所持的器皿、所付的茶资。它取决于你品茗的态度。
我奋斗了18年,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喝咖啡。
--男人谨记:一定要吃好玩好睡好喝好,一旦别的男人累死了,就花他的钱,住他的房,睡他的老婆,泡他的女朋友,还打他的娃;女人谨记:一定要吃好玩好睡好喝好,一旦自己累死了,就会让别的女人花咱的钱,住咱的房,睡咱的老公,泡咱的男朋友,还打咱的娃.
※ 修改:·www1366 于 Dec 27 10:13:34 2008 修改本文·[FROM: 203.93.226.*]※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203.93.226.*]
发信人: qianning (纤凝), 信区: Memory标 题: 突岩深缝妙香稠-我曾是一个贫困生mm发信站: 水木社区 (Sat Dec 13 13:32:47 2008), 站内
今天忽然想起高中班主任送我的这句诗,然后想起高三到大学的岁月。那几年,我曾是一个贫困生,一个贫困的mm。
其实我家本来不贫困,高三那年母亲患了脑癌,父亲因为照顾母亲失掉了工作,治病花完了所有的积蓄,结果母亲还是在我大一的寒假走了。高三的时候母亲动了第一次脑外科手术,结果效果不好,接着动第二次,四处求医问药。记得在外地求医的时候,父亲舍得买800多的药却舍不得多给自己买一碗4块钱的刀削面。那时候,每碗鸡蛋西红柿面都吃得很心酸。高三最后冲刺的时候,同学们都开始补充营养。我是自己做饭,还偶尔骑车到医院给父母送饭。高考的那三天,同学的家长都做了各种营养餐送到考场,我啃的是父亲买来的面包(面包很好吃,父亲夹了很多菜。)要说我真幸运,能如愿考到北师大,还在母亲去世之前把大红的录取通知书拿给她看。她虽然已经不会说话,但脸上是久违的灿烂的笑。
高三要买很多复习题,那时候家里到处都需要钱,我实在没法跟父亲开口。到了交费的时候,我连130块钱也拿不出来,只好悄悄跑到班主任老师那里恳求她缓一缓。班主任心肠好,问了情况,帮我垫了钱,再也不要我还。还有那时候教政治课的老师,在办公室里跟我说:“以后你的复习材料我帮你买,不要紧。”所以我高三后期的很多复习题都是免费的。
大学开学了,我拿着家里凑的3000块钱,其实基本都是舅舅的钱,由舅舅送我到了北京。那时候师大是不用学费的,但是交完900多的住宿费,买完各种生活用品,就只剩不到2000了。这3000元是我大学里跟家里要的唯一一笔钱,以后再也没要过。我每月的饭钱最多90块,一天不到3块钱。我发现白菜、豆腐、豆芽这些菜,半份才4毛钱,而且营养还好。那时候经常用的化妆品,就是师大商店里四块还是五块钱一瓶的“黄瓜洗面奶”,因为香皂实在太干了。说到这儿,很多mm都会笑吧。衣服大部分都没超过40块钱。那时候最常去的地方是西单附近的“民族大世界”,因为可以讲价,很多时候居然可以买到15块钱的衣服和裤子。记得有一次买到一件60块钱的浅黄色小西服,穿着很好很喜欢,狠心买下以后,硬是难过了几个月。最尴尬的是有一次帮同学打饭,打完之后很多天她都没有还我钱,因为1块多钱实在是个小数目,不值一提。可是对我,是两顿早饭了。所以第二次她再让我帮着打饭的时候,我就找了个理由推脱了。这么多年,这些往事大概她早就忘了吧,我很想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那时候系里发贫困生补助的时候,班主任让每个申请人当着全班的面谈谈自己为什么贫困。记得我说得泣不成声,很多申请的同学也是。那样的要求现在是无法想象的,因为当时拿到的补助,不过是一次性的100元钱。而我们,都只有不到19岁。19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我记得,我的脸通红,我的声音颤抖,我的心象插了一把刀子。
我是小地方来的学生,知识很有限,所以上课很少发言,以至于一个学期过去了认识我的老师都没有几个。到了期末的时候,班主任下课前忽然点我的名字叫我去办公室。站在她的办公桌前,她一脸惊讶地说:“原来最高分是你。”成绩好再也不用申请补助了,我很自豪,因为每年可以拿到800元的一等专业奖学金。不要笑,师大的一等就是这么少。不过就这么少,也差不多够我的住宿费了。其他的费用我再想办法。功课好点以后,我开始打工。我曾经大二的时候负责做整层楼的清洁,也给系里的一个老师整理文件,然后拿到50块钱。大二下半学期开始做家教,做翻译,终于可以不用做体力活而养活自己了。回想起来,在最好的年龄,我却是那样一个灰头土脸的mm,穿着很土气的衣服,一脸的菜色。大四的时候,当我某天终于换了一件小绿毛衣,宿舍的mm忽然说:“××,其实你长得很好看哎。”在那个最美丽的年龄,我们都是美女。可是在我心里,美丽总是属于别人的,绝不可能属于象我这样的贫困mm。
大四我拿到的最大的一笔奖学金是来自国外一个银行,一共4000块钱。我拿出1000元给班主任,让她把这些钱分给贫困生。用这些钱,他们应该再也不用在全班同学面前说自己为什么贫困了吧?贫困不是我们的错,贫困生比别人更需要一些小自尊。
再后来,我保送研究生,然后拿到了很多很多奖学金。我攒着这些钱,考托考G。加上同学老师的资助,后来来到了北美。现在我有RA 和TA,还在图书馆兼职做information assistant,生活好了很多。可是,苦日子里养成的“小气”,却总也改不过来。LG总是说我应该买些更贵的化妆品,更漂亮的衣服。其实我的化妆品已经很不错了,衣服也很好,但我花钱却总是做不到“大手大脚”。我会常常想起那些贫困的岁月,那些心情和那些经历。
那么多年,我都没掉过几滴眼泪。然而今天敲这些字的时候我却流泪了。脚下的路越走越宽,但没有过去那些日子,我就永远无法成就现在的我。又一年要过去,我想起所有帮助过鼓励我的同学和老师。我想给你们深深鞠个躬,说一句感谢。
当年老师临别送我的诗是郑板桥歌颂兰花的,我想老师是希望我能在恶劣的环境里成长吧。这些年,我一直记得,以后也不会忘记:
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
谨以此文记载那段岁月,也和比我贫困和跟我一样贫困的贫困生同学共勉。--
※ 修改:·qianning 于 Dec 14 03:33:24 2008 修改本文·[FROM: 132.216.73.*]※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76.68.244.*]
2008年12月26日星期五
球评
可怜的T-Mac,又一次被央视的支持人炮轰。比炮轰更甚,已经接近刻薄了。他们忘了,不久以前他们是怎么夸赞1号的视野、意识、能力的。不过,我也不喜欢T-Mac,赢球的时侯他会很兴奋,输球的时侯不管输成什么样子,从没见过他懊丧。这个跟Yao差别大了。T-Mac虽然不行了,不过还没有完全死透。相信过不了多久,他还是可以让大徐、张合理和杨毅们为他叫好的。
钱德勒彪了。完全是被裁判激发出来的斗志。看见他坐在地上挥拳头的时侯,就知道这场不妙了。最后的篮板球,Yao自然是有责任的。以钱的身高、弹跳和憋足的那口气,Yao没有胜算的。我估计他那个时侯脑袋里面都是浆糊了。
Yao还是一如既往的敬业。可是这个场子里面光敬业是没有用的。要么你运气好,队友强,教练强,一路顺风。要么,有K81那样逆天的能力和气势。虽然我都说过好几遍了:Yao不行呵,哎!
火箭今天运气差点,Scola状态糟糕,Battier三分N投一中。还有Rafer,这些人当中但凡有一个小小的彪一下,不会等到最后三分钟了。黄蜂这边CP今天正常,实力使然。West有点彪。轮到火箭倒霉。
连败了。Yao回去打魔兽了,心想反正我钱也拿够了。可怜的弗朗西斯,来CBA吧。
2008年12月21日星期日
小龙女
2008年12月18日星期四
考研
(1) 级数收敛的比较判别,就是a(n)除b(n)的极限 的那个,必须要正项才对。错了一个判断题,还给别人讲题。幸亏有个学生记得结论和反例。
(2)设a(n)正的单调增序列,讨论级数\sum (a(n+1)-a(n))/a(n+1)的收敛性。完全没有想到最后结论这么干脆if and only if a(n)有界。跟一个学生同时挂在黑板上证,学生先证出来。就是这个人,今天第一次见,开始好像什么都不懂。结果。。。。。我一直以为自己软分析很不错的。惭愧
(3)如果一个函数平方的黎曼积分等于0,证明此函数黎曼可积并且黎曼积分为0。不许用实变。不容易阿,我在黑板上一直证到5点多,还一边跟同学商量着写。
这套题目特别,完全没有技巧题。不过,分量很重。同学们都说像“名师”作品:)
2008年12月15日星期一
终于等到接收函了
新的文章还有bug要改。常常觉得这么小的结果,没有什么credit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费劲。郁闷!
2008年12月4日星期四
转贴之转贴,Poincare关于数学心理学的演讲。
标 题: 转载一篇庞加莱关于数学发现心理学的经典演讲
发信站: 饮水思源 (2008年11月30日23:34:36 星期天)
感谢微软百科全书收藏了科学美国人曾经重新刊印的这篇经典演讲。
以下是导读和自己的一点感想,如果不想被先入为主地干扰请略过直接浏览全文:
在读《数学领域发现的心理学》的时候看到脚注里面提到庞加莱的这篇演讲。最喜欢数学家讲problem solving心理学了。认知科学家、神经科学家没有数学家解决复杂问题时候的心理体验,所以做的研究缺乏一些也许只能靠内省来获得的知识,而且使用的问题也趋于简单。而数学家又往往不通心理学,或者干脆就不关心问题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只关心能否解决。 所幸庞加莱,这个被称为最后一位全才的人,对解题的心理学也非常有兴趣和研究。在演讲中可以发现,他对于自己解决数学问题过程中的心理过程作了深刻的反省,虽然庞加莱不是认知神经科学家,但演讲中的使用的类比以及描述基本上都是靠谱的。
其中最有意思的是他也提到了自己的几次顿悟的瞬间(其中有一次就是著名的踏上马车一瞬间想到解的那次)。 庞加莱认为下意识里面会对问题的各个元素(条件)进行组合,然后根据人对于知识的某种美感上的偏好筛选出来,那些足够"美"的东西就会浮上意识层面,于是产生顿悟。这也是我看了一些认知科学的书之后得到的说法。但此外庞加莱同时也认为下意识进行的探索是相当多的,他认为也许远远大于意识层面进行的探索(组合)。而我倾向于认为下意识层面能进行的逻辑推理是有限远的,一般一到两步就了不得了。下意识里面更多的进行的是某种模糊的模式匹配,或者说模糊联想。这就是为什么对问题有一个全局感性认识那么重要的原因,这样的认识足够模糊足够全局,有助于提取出重要的相关知识来。此外,一个总体的认识往往包含了问题的最重要(往往也是最本质的)要素,将这些要素同时装进工作记忆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使它们有机会组合在一起,衍生出新的知识。否则就是陷在在问题的某个局部(某几个局部条件)下,得到不相干的知识。
另外他也提到了对问题整体理解的另一个好处:当你对解的大致过程有了一个整体认识之后,即便缺乏某个局部的细节,也可以在这个整体视图的指导下将其推导出来(填充出来)。说到这里顺便说一个有关的思维心理学实验:大家知道围棋高手能够记忆非常复杂的残局,而新手简直连半部残局也记忆不了。原因其实就是围棋高手具有领域知识:对各种各样围棋套路的知识,对各种局面的形态的知识。有了这些知识,只要记住局面的一个大概,就可以推导出那些细节了。事实上,当让高手们记忆一盘毫无规律放置的棋局时,他们的表现并不比门外汉好。
以下是全文转载(via):(文章不长;况且,如果庞加莱的文章不值得你捏着鼻子看中古英文,什么人的才值得呢?:-))
Mathematical Creation
How is mathematics made? What sort of brain is it that can compose the propositions and systems of mathematics? How do the mental processes of the geometer or algebraist compare with those of the musician, the poet, the painter, the chess player? In mathematical creation which are the key elements? Intuition? An exquisite sense of space and time? The precision of a calculating machine? A powerful memory? Formidable skill in following complex logical sequences? A supreme capacity for concentration?
The essay below, delivered in the first years of this century as a lecture before the Psychological Society in Paris, is the most celebrated of the attempts to describe what goes on in the mathematician's brain. Its author, Henri Poincaré, cousin of Raymond, the politician, was peculiarly fitted to undertake the task. One of the foremost mathematicians of all time, unrivaled as an analyst and mathematical physicist, Poincaré was known also as a brilliantly lucid expositor of the philosophy of science. These writings are of the first importance as professional treatises for scientists and are at the same time accessible, in large part, to the understanding of the thoughtful layman.
Poincaré on Mathematical Creation
The genesis of mathematical creation is a problem which should intensely interest the psychologist. It is the activity in which the human mind seems to take least from the outside world, in which it acts or seems to act only of itself and on itself, so that in studying the procedure of geometric thought we may hope to reach what is most essential in man's mind...
A first fact should surprise us, or rather would surprise us if we were not so used to it. How does it happen there are people who do not understand mathematics? If mathematics invokes only the rules of logic, such as are accepted by all normal minds; if its evidence is based on principles common to all men, and that none could deny without being mad, how does it come about that so many persons are here refractory?
That not every one can invent is nowise mysterious. That not every one can retain a demonstration once learned may also pass. But that not every one can understand mathematical reasoning when explained appears very surprising when we think of it. And yet those who can follow this reasoning only with difficulty are in the majority; that is undeniable, and will surely not be gainsaid by the experience of secondary-school teachers.
And further: how is error possible in mathematics? A sane mind should not be guilty of a logical fallacy, and yet there are very fine minds who do not trip in brief reasoning such as occurs in the ordinary doings of life, and who are incapable of following or repeating without error the mathematical demonstrations which are longer, but which after all are only an accumulation of brief reasonings wholly analogous to those they make so easily. Need we add that mathematicians themselves are not infallible?...
As for myself, I must confess, I am absolutely incapable even of adding without mistakes... My memory is not bad, but it would be insufficient to make me a good chess-player. Why then does it not fail me in a difficult piece of mathematical reasoning where most chess-players would lose themselves? Evidently because it is guided by the general march of the reasoning. A mathematical demonstration is not a simple juxtaposition of syllogisms, it is syllogisms placed in a certain order, and the order in which these elements are placed is much more important than the elements themselves. If I have the feeling, the intuition, so to speak, of this order, so as to perceive at a glance the reasoning as a whole, I need no longer fear lest I forget one of the elements, for each of them will take its allotted place in the array, and that without any effort of memory on my part.
We know that this feeling, this intuition of mathematical order, that makes us divine hidden harmonies and relations, cannot be possessed by every one. Some will not have either this delicate feeling so difficult to define, or a strength of memory and attention beyond the ordinary, and then they will be absolutely incapable of understanding higher mathematics. Such are the majority. Others will have this feeling only in a slight degree, but they will be gifted with an uncommon memory and a great power of attention. They will learn by heart the details one after another; they can understand mathematics and sometimes make applications, but they cannot create. Others, finally, will possess in a less or greater degree the special intuition referred to, and then not only can they understand mathematics even if their memory is nothing extraordinary, but they may become creators and try to invent with more or less success according as this intuition is more or less developed in them.
In fact, what is mathematical creation? It does not consist in making new combinations with mathematical entities already known. Anyone could do that, but the combinations so made would be infinite in number and most of them absolutely without interest. To create consists precisely in not making useless combinations and in making those which are useful and which are only a small minority. Invention is discernment, choice.
It is time to penetrate deeper and to see what goes on in the very soul of the mathematician. For this, I believe, I can do best by recalling memories of my own. But I shall limit myself to telling how I wrote my first memoir on Fuchsian functions. I beg the reader's pardon; I am about to use some technical expressions, but they need not frighten him, for he is not obliged to understand them. I shall say, for example, that I have found the demonstration of such a theorem under such circumstances. This theorem will have a barbarous name, unfamiliar to many, but that is unimportant; what is of interest for the psychologist is not the theorem but the circumstances.
For fifteen days I strove to prove that there could not be any functions like those I have since called Fuchsian functions. I was then very ignorant; every day I seated myself at my work table, stayed an hour or two, tried a great number of combinations and reached no results. One evening, contrary to my custom, I drank black coffee and could not sleep. Ideas rose in crowds; I felt them collide until pairs interlocked, so to speak, making a stable combination. By the next morning I had established the existence of a class of Fuchsian functions, those which come from the hypergeometric series; I had only to write out the results, which took but a few hours.
Then I wanted to represent these functions by the quotient of two series; this idea was perfectly conscious and deliberate, the analogy with elliptic functions guided me. I asked myself what properties these series must have if they existed, and I succeeded without difficulty in forming the series I have called theta-Fuchsian.
Just at this time I left Caen, where I was then living, to go on a geologic excursion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school of mines. The changes of travel made me forget my mathematical work. Having reached Coutances, we entered an omnibus to go some place or other. At the moment when I put my foot on the step the idea came to me, without anything in my former thoughts seeming to have paved the way for it, that the transformations I had used to define the Fuchsian functions were identical with those of non-Euclidean geometry. I did not verify the idea; I should not have had time, as, upon taking my seat in the omnibus, I went on with a conversation already commenced, but I felt a perfect certainty. On my return to Caen, for conscience's sake I verified the result at my leisure.
Then I turned my attention to the study of some arithmetical questions apparently without much success and without a suspicion of any connection with my preceding researches. Disgusted with my failure, I went to spend a few days at the seaside, and thought of something else. One morning, walking on the bluff, the idea came to me, with just the same characteristics of brevity, suddenness and immediate certainty that the arithmetic transformations of indeterminate ternary quadratic forms were identical with those of non-Euclidean geometry.
Returned to Caen, I meditated on this result and deduced the consequences. The example of quadratic forms showed me that there were Fuchsian groups other than those corresponding to the hypergeometric series; I saw that I could apply to them the theory of theta-Fuchsian series and that consequently there existed Fuchsian functions other than those from the hypergeometric series, the ones I then knew. Naturally I set myself to form all these functions. I made a sys
tematic attack upon them and carried all the outworks, one after another. There was one, however, that still held out, whose fall would involve that of the whole place. But all my efforts only served at first the better to show me the difficulty, which indeed was something. All this work was perfectly conscious.
Thereupon I left for Mont-Valérien, where I was to go through my military service; so I was very differently occupied. One day, going along the street, the solution of the difficulty which had stopped me suddenly appeared to me. I did not try to go deep into it immediately, and only after my service did I again take up the question. I had all the elements and had only to arrange them and put them together. So I wrote out my final memoir at a single stroke and without difficulty.
I shall limit myself to this single example; it is useless to multiply them...
Most striking at first is this appearance of sudden illumination, a manifest sign of long, unconscious prior work. The role of this unconscious work in mathematical invention appears to me incontestable, and traces of it would be found in other cases where it is less evident. Often when one works at a hard question, nothing good is accomplished at the first attack. Then one takes a rest, longer or shorter, and sits down anew to the work. During the first half-hour, as before, nothing is found, and then all of a sudden the decisive idea presents itself to the mind...
There is another remark to be made about the conditions of this unconscious work; it is possible, and of a certainty it is only fruitful, if it is on the one hand preceded and on the other hand followed by a period of conscious work. These sudden inspirations (and the examples already cited prove this) never happen except after some days of voluntary effort which has appeared absolutely fruitless and whence nothing good seems to have come, where the way taken seems totally astray. These efforts then have not been as sterile as one thinks; they have set agoing the unconscious machine and without them it would not have moved and would have produced nothing...
Such are the realities; now for the thoughts they force upon us. The unconscious, or, as we say, the subliminal self plays an important role in mathematical creation; this follows from what we have said. But usually the subliminal self is considered as purely automatic. Now we have seen that mathematical work is not simply mechanical, that it could not be done by a machine, however perfect. It is not merely a question of applying rules, of making the most combinations possible according to certain fixed laws. The combinations so obtained would be exceedingly numerous, useless and cumbersome. The true work of the inventor consists in choosing among these combinations so as to eliminate the useless ones or rather to avoid the trouble of making them, and the rules which must guide this choice are extremely fine and delicate. It is almost impossible to state them precisely; they are felt rather than formulated. Under these conditions, how imagine a sieve capable of applying them mechanically?
A first hypothesis now presents itself; the subliminal self is in no way inferior to the conscious self; it is not purely automatic; it is capable of discernment; it has tact, delicacy; it knows how to choose, to divine. What do I say? It knows better how to divine than the conscious self, since it succeeds where that has failed. In a word, is not the subliminal self superior to the conscious self? You recognize the full importance of this question...
Is this affirmative answer forced upon us by the facts I have just given? I confess that, for my part, I should hate to accept it. Re-examine the facts then and see if they are not compatible with another explanation.
It is certain that the combinations which present themselves to the mind in a sort of sudden illumination, after an unconscious working somewhat prolonged, are generally useful and fertile combinations, which seem the result of a first impression. Does it follow that the subliminal self, having divined by a delicate intuition that these combinations would be useful, has formed only these, or has it rather formed many others which were lacking in interest and have remained unconscious?
In this second way of looking at it, all the combinations would be formed in consequence of the automatism of the subliminal self, but only the interesting ones would break into the domain of consciousness. And this is still very mysterious. What is the cause that, among the thousand products of our unconscious activity, some are called to pass the threshold, while others remain below? Is it a simple chance which confers this privilege? Evidently not; among all the stimuli of our senses, for example, only the most intense fix our attention, unless it has been drawn to them by other causes. More generally the privileged unconscious phenomena, those susceptible of becoming conscious, are those which, directly or indirectly, affect most profoundly our emotional sensibility.
It may be surprising to see emotional sensibility invoked à propos of mathematical demonstrations which, it would seem, can interest only the intellect. This would be to forget the feeling of mathematical beauty, of the harmony of numbers and forms, of geometric elegance. This is a true esthetic feeling that all real mathematicians know, and surely it belongs to emotional sensibility.
Now, what are the mathematic entities to which we attribute this character of beauty and elegance, and which are capable of developing in us a sort of esthetic emotion? They are those whose elements are harmoniously disposed so that the mind without effort can embrace their totality while realizing the details. This harmony is at once a satisfaction of our esthetic needs and an aid to the mind, sustaining and guiding. And at the same time, in putting under our eyes a well-ordered whole, it makes us foresee a mathematical law... Thus it is this special esthetic sensibility which plays the role of the delicate sieve of which I spoke, and that sufficiently explains why the one lacking it will never be a real creator.
Yet all the difficulties have not disappeared. The conscious self is narrowly limited, and as for the subliminal self we know not its limitations, and this is why we are not too reluctant in supposing that it has been able in a short time to make more different combinations than the whole life of a conscious being could encompass. Yet these limitations exist. Is it likely that it is able to form all the possible combinations, whose number would frighten the imagination? Nevertheless that would seem necessary, because if it produces only a small part of these combinations, and if it makes them at random, there would be small chance that the good, the one we should choose, would be found among them.
Perhaps we ought to seek the explanation in that preliminary period of conscious work which always precedes all fruitful unconscious labor. Permit me a rough comparison. Figure the future elements of our combinations as something like the hooked atoms of Epicurus. During the complete repose of the mind, these atoms are motionless, they are, so to speak, hooked to the wall...
On the other hand, during a period of apparent rest and unconscious work, certain of them are detached from the wall and put in motion. They flash in every direction through the space (I was about to say the room) where they are enclosed, as would, for example, a swarm of gnats or, if you prefer a more learned comparison, like the molecules of gas in the kinematic theory of gases. Then their mutual impacts may produce new combinations.
What is the role of the preliminary conscious work? It is evidently to mobilize certain of these atoms, to unhook them from the wall and put them in swing. We think we have done no good, because we have moved these elements a thousand different ways in seeking to assemble them, and have found no satisfactory aggregate. But, after this shaking up imposed upon them by our will, these atoms do not return to their primitive rest. They freely continue their dance.
Now, our will did not choose them at random; it pursued a perfectly determined aim. The mobilized atoms are therefore not any atoms whatsoever; they are those from which we might reasonably expect the desired solution. Then the mobilized atoms undergo impacts which make them enter into combinations among themselves or with other atoms at rest which they struck against in their course. Again I beg pardon, my comparison is very rough, but I scarcely know how otherwise to make my thought understood.
However it may be, the only combinations that have a chance of forming are those where at least one of the elements is one of those atoms freely chosen by our will. Now, it is evidently among these that is found what I called the good combination. Perhaps this is a way of lessening the paradoxical in the original hypothesis...
I shall make a last remark: when above I made certain personal observations, I spoke of a night of excitement when I worked in spite of myself. Such cases are frequent, and it is not necessary that the abnormal cerebral activity be caused by a physical excitant as in that I mentioned. It seems, in such cases, that one is present at his own unconscious work, made partially perceptible to the over-excited consciousness, yet without having changed its nature. Then we vaguely comprehend what distinguishes the two mechanisms or, if you wish, the working methods of the two egos. And the psychologic observations I have been able thus to make seem to me to confirm in their general outlines the views I have given.
Surely they have need of [confirmation], for they are and remain in spite of all very hypothetical: the interest of the questions is so great that I do not repent of having submitted them to the reader.
2008年12月2日星期二
积分第二中值定理的一个证明
2。图片是大问题,google,sina提供的那些照片空间都故意采用了随机的文件名和路径名。邪恶!我到处找免费的主页空间,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把文件都传上去,然后用文本编辑器的replaceall功能把html代码中的url全部改过来。这样就可以用了:)
3。这个证明不容易,我构思它到晚上1点。虽然可能不是新的,不过我是自己想的。思路过程就不写了,反复简化到如今的样子。虽然还是有点hand-waving。(菲赫金戈尔茨的证明也很好,我感觉就是离散化之后,用Abel求和公式。他们都用来证明Abel和Dirichlet的判别法,有这个联系是应该的。虽然我几年没有见过Abel的求和公式了。)
4。我知道很多专业人士看这个blog的,拜托检查下错了没有。要是错了,麻烦留个言。
5。图片有些不理想,比如莫名其妙的黑线和灰色,我想那应该是latex2html的bug。以前处理过黑线,现在懒得干了。等他们自己升级吧。
latex2html这个软件应该有windows版的。我从ubuntu里面直接apt-get install latex2html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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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理:设
![]() | |
证明: 不妨设
。令
![]() | |
和
![]() | |
原命题等价于对任何
存在
使得
| |
这又等价与
| |
和
| |
把命题转化成这个样子的好处是可以用逼近的证法。断言:只要对阶梯的
变成阶梯函数,就等于把原来可积的
的复杂变化都去掉了。那么初等的有限次的讨论,就可以用了。如果
非负,那么
单调,对应的情形易见是对的。如果我们只证明关于max的那个不等式,那么我们关心
的极小点(左右都有比它严格大的那种)。不妨设只有一个
。设
在
上单调降,在
上单调增,而且
。并且取
尽可能小,
尽可能大。
由于
的单调性,
| |
因此,如果
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先灌个水
信区: Mathematics
标 题: 天才也分三六九等。原创,请指教。
发信站: 水木社区 (Mon Dec 1 19:51:33 2008), 站内
历史上有无数的天才数学家。在平常人眼里他们都是天才,但是如果在这些天才之间进行比较那么就能看到谁更天才一些。天才也不一样,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当然人类历史那么长,天才挑了又挑,选了又选,依然很多。下面比较的这些天才不敢说任何一个评论他们都在前五,但是肯定不出前十。古代的阿基米德咱们就不参评了。
牛顿无疑是一个天才,但是这人做人有问题,小心眼,为了名誉不择手段,喋喋不休的诽谤人家。单就数学上来讲,他也就能得到C的成绩。丫在数学上最重要的成就就是创立了微积分。微积分的创立无疑是数学史和人类思想史上的一次飞跃。但是公允的评价是他使用错误的方法得到了正确的结论。就思想深度上比莱布尼茨差远了,所以给他一个C我想应该不会引起太大争论。
欧拉一个号称一生发表了800多篇论文,40天就出一篇的家伙。我一直怀疑如果那个时候有bbs,他一定是个称职的水手。欧拉在于掌握了分析这个有力的武器。类似于独孤求败的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关键在于对于分析方法的掌握,属于方法论。分析的方法用在数学上,如果用在化学上能不能也有巨大的贡献呢?我认为也不会差。欧拉最大的功绩是扩展了微积分的领域,也就是在前人的基础上扩宽,单就欧拉的成绩有没有颠覆人类思维的重大突破呢?似乎还没有。所以给天才欧拉一个B。
下面说说数学小王子高斯。高斯的研究领域很广,而且在研究的领域几乎都是开创性的工作,也就是做前人未作之事,单就这个来讲,高斯就比欧拉高一筹。他的代数基本定理无疑是重要的,他的非欧几何无疑是对人类思想的一次颠覆。但是颠覆到高斯自己都害怕,生前不敢发表,害怕同时代的人无法理解。所以他简直是与牛顿截然相反的两类人。使用正确的方法得到了正确的结果,他自己却怀疑,能说高斯在自觉的探求数学的本质么?所以给天才高斯一个A-。
高斯开创了非欧几何,就当时来讲也算惊世骇俗了,但是他不敢发表说明他自己也不确信非欧几何是正确的。但是下面这位英雄少年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多么正确,可惜的是其它的当时的天才与他的思想相比,具有世纪的差距,他就是加罗华。对于加罗华的成就,我认为人类晚认识一天,人类就多损失一天。他的群论对于数学本质的研究,简直就是无招胜有招。几千年来一种叫方程的东西一直屏蔽着人们认识数学的眼睛。加罗华把数学同质的东西抽取出来,抛弃掉他们的外壳。每每看到墙上那少年的英姿,都觉得太可惜了。不单是对他个人,对他那个时代,如果没有那场决斗,你绝对无法想象那个天才他还那么年轻,他还会迸发出什么样颠覆人类思想史的东西来。加罗华我认为是天才中必须得A的天才中的天才。他是本人最佩服的数学家。或者从一个革命者的角度他也是令人敬佩的悲剧英雄。
黎曼,可能与上述人还无法相提并论,但是我不得不提一下。他更象郭靖,他给人留下印象的并非在于巧妙,而在于深刻。所以我给这位天才一个C+.
希尔伯特这位离现在最近的大师,经常有人把他排入数学家的前三位,他到底是数学家还是哲学家?噢,我真的不知道该给他什么样的分数。
以上仅是本人观点,欢迎各位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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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人已经被拍的够呛了。本来想把评论都转过来的,格式比较难调整。
Galois的故事确实动人,不过要坐在Gauss头上是不是过了。最过分的是Riemann的C+。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乱七八糟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747148.shtml
昨天还有件事情,那个冲进公安局捅死几个警察的人被注射死刑了。在和谐的地方生活多了,几乎忘了这个社会上还有那么多仇怨。水木头条,几个人争吵不休。竟然有人为杨佳不平的,说这个背后有如何的冤屈。警察素日如何的作恶。杨如何代表广大人民做反抗。当然也有人觉得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该死的。谁也说服不了谁。具体的该死或不该,谁该死谁不该,我没有心情讨论。只知道这个社会离和谐的距离还是蛮远的。眼下经济形势每况愈下,说不定还有更多的矛盾要爆发。
我昨天有这么无聊?还从qq上得知,以前一个同学找到对象了,几乎就要结婚了。我以为他如果不彻头彻尾的换个面貌结不了婚的。没想到他坚持了这些年,失败了许多次,终于以自己的方式搞定了。还是一个圆脸的小姑娘。(虽然我看照片觉得脸方,但他说其实是圆的。)可见天下的路是充分多的,什么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今天又看了半场火箭对步行者,姚明绝杀失败,输一分。悲情。姚确实是球队的核心,他有这个能力,但就是距离超级巨星差这么一点。我看这点他这辈子没戏了。
2008年11月23日星期日
N体问题的非碰撞奇点
我实在是想象不到如果不碰撞,为什么不能继续运动下去。到处google,找到了这篇真正的专家写的科普文章。
http://www.ams.org/notices/199505/saari-2.pdf
Off to infinity in finite time
Donald G. Saari and Zhihong Xia(夏志宏)
N体问题的意思是如果有N个天体依靠万有引力和牛顿力学在运动。那么它们的运动是由一个常微分方程组给出的,研究这个方程组的解就是N体问题。这个问题的意义是显然的。N=2直接可以解出来的。N=3就有很多复杂的现象了。如果有两个或者多个发生碰撞,自然方程的解到此结束。我们说发生一个有限时间的奇点。问题是如果不存在任何的碰撞,是不是这个解就一直存在?
一开始我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凭什么不存在。后来才意识到,如果两个点足够近,那么它们可以给出任意大的能量。这么想才有理论的可能性。不过夏的构造依旧非常精彩。他在博士论文里面构造了(证明存在)一个N=5的解,一对质点迅速的飞向东方(比如说),一对质点飞向西,另外一个在它们之间穿梭。在有限的时间里,那两对质点到达(极限)无穷远。所有5个质点的速度都趋向无穷大。太牛了。
技术上讲,2体碰撞的奇点可以延拓,是很厉害的。3体碰撞的奇点研究,居然是C.L.Siegel的工作,难道他不是搞数论的那个么?同名?
夏的名声应该更加响亮一点才对。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忙碌的一个礼拜,还剩一天了
总算把静电场和静磁场讲完了,虽然我英明的决定到此为止。不过好像还是晚了,似乎就不应该开始。虽然有少量的同学表示有兴趣,不过我看到的听到的还是哀声一片。到后来我几乎不好意思看座下的同学了。
领导刚把这个任务给我的时侯,意味深长(他总是这样的)说: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领导看问题就是透彻呵,就知道有今天。还是辜负了领导的期望。。。。。。
还要奋斗最后的十几个小时。明天下午讲完讨论班就可以休息一天了。最近家里电脑坏了一台,电视送去维修。我跟老婆都很勤奋的工作。现在经济形势这么坏,看到老婆忙比看到她没事干要放心多了。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2008年11月15日星期六
看球
之前也看了零星的几个大师杯的片段,第一次认真的看费德勒打球,真不愧球王称号。怎奈身体条件不行了。。。。。。无论如何一场好球没有白看。
今天早上开着电视机看着火箭对马刺,总算是忍住了。关掉电视看paper。幸好忍住了,网上说最后被翻盘了。要是看了要郁闷半天。火箭队这情形也算小半个中国男足了。
下午在球场看别人打篮球,那个身体素质啊。我老了。
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
一个有趣的比方
George Gamow, the distinguished physicist, quotes Laplace as saying that when the known areas of a subject expand, so aslo do its frontiers. Laplace evidently had in mind the pictures of a circle expanding in an infinite plane. Gamow disputes this for physics and has in mind the picture of a circle expanding on a spherical surface. As the circle expands, its boundary first expands, but later contracts. This writer agrees with Gamow as far as mathematics is concerned. Yet the record is this: each generation has found something of interest to say about the gamma function. Perhaps the next generation will also.
Laplace是中性的,Gamow是乐观的。万一是双曲平面怎么办?呵呵
原文
Leonhard Euler's Integral: A Historical Profile of the Gamma Function: In Memoriam: MiltonAbramowitz
Author(s): Philip J. Davis
Source: The American Mathematical Monthly, Vol. 66, No. 10 (Dec., 1959), pp. 849-869
Published by: Mathematical Association of America
Stable URL: http://www.jstor.org/stable/2309786
2008年11月4日星期二
期中卷子
我都在怀疑自己老是琢磨着讲这个好还是讲那个好有没有什么意义。大约还不如把每种例题讲3个来的实在吧。
学生们不乖是肯定的。送分都送不出去啊。今天下午系里开本科教学会,讨论新的课程安排。感觉现在老师怕学生。学生说要找工作就不排课,学生说难就要降低难度。仿佛学生要退学,老师有罪。责任肯定是有的,不过应该不在于是不是考难了。想起本科的时候,学校搞学风月。某天下午,整个第三教学楼全是主题班会。系党委书记,教师代表,辅导员押着我主持班会。逼着一帮学生表态,不逃课,不抄作业。我当时有多么反感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每到上课我就清点人数,下课了还要看一遍(有没有早退的)。十年过去了,我几乎都要建议做这样的事情了。
教学会还是有好消息的。系里开始考虑本科某些课程与研究生合并了。
2008年10月28日星期二
学术会议
吃!到现在还撑着。Morgan和Brant表示无比感谢北大与南开的热情款待。这两个人的报告确实好听。还有Pacard的。
“人在一生的某个阶段一定要非常的具体。”有时候老师就是老师,你并不需要多说。他知道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看到这么多种不同的生活被数学联系起来,确实很让人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不过,偶尔吧。学期才过了一半,论文还没有完工呢。
数学推导Maxwell方程,失败了:)
我找了一本很好的电磁学的教材(我个人感觉很好),看他的推理。貌似从实验出发,以数学为工具。仔细一看发现若干问题,比如库仑定律中电场和电荷的关系,只有静电场才应该对。如果考虑感应产生的电场,这个关于div E的方程应该改,或者证明不需要改。但是物理书上啥也没说,就这样摆着了。我前天发现问题,在火车站一顿想,觉得不妙。昨天坐在冷风里面又是一顿想,发现应该没有可能从我已知的实验表述里面推出来。昨晚发文到bbs上请教了一番,看别人回帖基本上支持我的想法:
从数学包装过的物理实验结果到物理学理论之间,还有好长的路。这块地方是属于理论物理学家的。Maxwell方程如果是简单的库仑定律,安培force定律,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加微积分可以推导的话,那Maxwell的功绩就被抹煞了。物理学家在这块地方连推带‘猜’的获取正确的理论表述。
(当然我觉得,以今天科技之发达,搞一个布满传感器的曲面直接去验证Maxwell方程组也未必不可能。)
我看的物理书上这么讲: ...... is the famous displacement current. This term was introduced, in a stroke of genius, by Maxwell in order to make the right hand side of this equation divergence free when......
我只用了逻辑,所以我觉得这一项推导有问题。(不是说没有这一项,就是不应该那么解释。)Maxwell是genius,所以他就这么搞了。
2008年10月21日星期二
一点点都疏忽不得阿,汗~
为什么讲Gauss公式的时候,还要讲‘单连通’?书上定义的单连通也不是我们经常讲的那个。
“任何一张封闭曲面所围成的立体仍然属于\Omgea”。
这个定义很诡异阿,不是同伦,貌似同调,但是又不是。不论怎么说,关键是用不上阿。
总之,在讲台上翻书,才发现书上的定义和自己理解不一样是很不应该的。
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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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讨写早了,:(
书上定义的那个东西叫做‘二维单连通’。虽然这里还是用不上,但是至少没有原则问题。
有问题的人是我阿。。。
2008年10月16日星期四
一封都不知道给谁的信
关于物理。不仅仅是物理。千万不要认为任何的物理理论是'真理'。从来没有一个物理理论敢这么说。问题是,人是会思考的,他有一个意识在,一个主观的世界。有一部分(现在看来不是太多了)认为出了这个意识再也没有任何其它了。大约是所谓心外无物。纯唯心,完全否认一个独立于个人意识的世界的存在。另外还有一波人,认为存在一个客观世界。这样便有了认识它的任务,它是怎样的。需要回答这个问题。那么物理学就是回答这个问题的。从古至今,物理学革命了好几次了。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我个人认为(仅仅是个人)物理学就是一个努力的尝试,如果你喜欢就认同,不喜欢可以不理它。物理是用来相信的,不是证明的。比如,绝对没有办法可以证明'牛顿第二定律'(不考虑相对论高速)。你可以说你做了1万次试验,但是一万次对就算对了么?一万次很多么?一点也不多。世间事物少说也以亿记吧。从比例上讲,你验证的情形也是少得可怜。怎么能够凭借如此之少的实验,就把一个命题当成真理呢?再说,你今天做了实验,明天还作么?昨天做了么?你怎么知道这些实验的结果不会随着时间变化呢?这些问题我觉得是永远不可能用实验来验证的。这就是为什么我说物理是用来信的。
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我们也可以多看看已经做过的实验。其取得的成就远在你说的那个神婆之上。比如,量子电动力学,可以计算氢原子的能级,据说计算得到的值和实验得到的比较精确到了小数点后11位。当然了,某些人因此而相信物理,和另外一些人因为神婆的能力而相信神婆本质上差不多。
自然界面前人一定要低调,那些动不动就说什么真理的人要小心对待。我本科的时候看过一些科学哲学的书。哲学家们很早就在思考什么是科学,科学的理论是怎么被人们接受,又如何被新的理论取代。我很有收获。
再谈我们的本行数学。
数学首先是逻辑。先不谈有没有现实的利益,它的正确性等同于逻辑本身。也正因为如此,概率论本身没有什么好怀疑的。值得怀疑的是,现实生活中的某些事情是不是可以用概率论来解释了。相比之下,概率论是如此的简单,而现实世界过于复杂。比如,单就研究一场麻将之中有多少因素起到作用,就能把搞数学的人吓跑了。
下面有点跑题,说道自己的专业,难免吹嘘一下。我有时候觉得数学这个东西,虽然是纯逻辑的。但是它和客观世界(我信,假如你也信的话)之亲密令人费解。一方面,这个给物理学信心,他们觉得这个世界是讲逻辑的(完全有可能这个客观的世界即便是存在也是完全不讲逻辑的,没有任何规律的。不同意的话,谁敢站出来证明?)。(讲好复杂的逻辑,这个看看现代物理学所用数学之深。)另一方面,让数学家觉得宽心,毕竟他们不是在做无聊的游戏。
2008年10月15日星期三
教学相长
虽有嘉肴,弗食不知其旨也;虽有至道,弗学不知其善也。是故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知困,然后自强也。故曰:教学相长也。
最近,总算是清算了一些以前有所认识但是不是绝对明白的事情。比方微积分里面的微元法,积分计算中的对称性。我自己有些收获,不过不知道学生们脑子里头是不是更加混乱了。
接下来,为了各种课程的需要还要清算不少东西。经典电磁场论,大二的学生有没有能力完全推导。还有黑洞,这事情我自己能明白多少。
研究工作还在艰苦的战斗中,确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一周8个学时也不是特别多。不过还是越少越好。
2008年10月7日星期二
电影《画皮》
前半段觉得很没意思,几乎开始想数学问题了。商业片已经快要没有信用了。电影后来开始煽情,一个一个都争相为了爱情去死。恩,商业片虽然无聊,不过确实成功的一次又一次的向观众们展示了什么是爱情。就是当你肯为了你爱的人去死的时候。想起来著名的《泰坦尼克》。
电影不能告诉观众的,我想也是很多观众希望知道的。怎么才能找到这种爱情呢?主人公们似乎是得来全不费功夫阿。谁能拍个片子解释下这个问题。
不得不说,赵的演出很精彩。周也很棒。那个孙俪就差太远了。都是明星,人比人气死人阿。
2008年9月27日星期六
好容易有两天假期折腾下面这个问题了
can not upload anything
1. I can't send email attachment via webmail or email client like evolution unless the attachment is very tiny, say below 1k
2. I can't upload file via ftp client like lftp, ftp, scp
I think the problem may be the C library or the kernel.
I investigated this issue. I download a source of ftp. (apt-get source ftp) I added some 'printf's to the source to find this:
it stops responding after a call to write(filedescriptor, buf, size), or a call to close(). I locate these calls in the source of ftp. The first few calls to write() will work.
My network is good. Anything is fine if I use MS windows. I tried to change the libc6 (and libc6-i686) from 2.7-10ubuntu4 to 2.7-10ubuntu3. I also tried to change a version of kernel, say from 2.6.24-21 to 2.6.24-18. The problem is still there.
Hope somebody can help me. Below are some detailed information.
uname -a
Linux kahler-laptop 2.6.24-18-generic #1 SMP Wed May 28 20:27:26 UTC 2008 i686 GNU/Linux
Ubuntu 8.04 GNU C version 2.7-10ubuntu4
我的第一个有内容的python程序
然后验证这个文件的md5是不是改变,把改变的放进wronglist里面去。
import os,hashlib
def Md5File(file):
try:
f=open(os.path.sep+file,'r')
m=hashlib.md5()
try:
m.update(f.read())
finally:
f.close()
return m.hexdigest()
except IOError:
pass
def CheckPackage(p):
filename=os.path.join(mainDir,p)
try:
f=open(filename,'r')
try:
for line in f:
file=line[34:-1]
md5=line[0:32]
print 'Checking....',file
print md5,'*'
realmd5=Md5File(file)
print realmd5,'*'
if realmd5==md5:
print 'OK!'
else:
print 'Wrong!'
os.system('echo '+file+'>>~/wronglist')
finally:
f.close()
except IOError:
pass
if __name__=='__main__':
mainDir='/var/lib/dpkg/info'
logfile='/home/kahler/.bin/allpackages'
PackageList={}
PackageList=os.listdir(mainDir)
for a in PackageList:
if os.path.splitext(a)[1]=='.md5sums':
print 'Now I am looking into Package',os.path.splitext(a)[0]
CheckPackage(a)
2008年9月20日星期六
物理学讨论班开张了
真是不容易,从复旦那边过来单程就是2个半小时啊
还好下次去华师本部
我报告了Lagrange力学。花了点时间还是值得的,以前很多一知半解的东西现在确切了很多。接下来,等birch的Hamilton力学了。
极小作用量原理表述之简单,应用范围之广泛确实令人惊叹。
2008年9月17日星期三
关于量子力学的网络资源
科普介绍:
Intro to Quantum Mechanics
An Introduction to Quantum Mechanics
A beginners' (non-mathematical) guide to the strange world of the atom
wiki
YouTube视频: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zZDlXji0e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T7xJ0tjB4A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XvAla2y9wc
在线教程:
http://farside.ph.utexas.edu/teaching/qm/lectures/index.html
2008年9月16日星期二
记录一下吧,等那天我需要买的时候看看
检出三聚氰胺婴幼儿配方乳粉企业名单序号 标称的企业和产品名称 抽样数 不合格数 三聚氰胺最高含量mg/kg
1、石家庄三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三鹿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1 11 2563.00
2、上海熊猫乳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熊猫可宝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5 3 619.00
3、青岛圣元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圣元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7 8 150.00
4、山西古城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古城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3 4 141.60
5、江西光明英雄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英雄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2 2 98.60
6、宝鸡惠民乳品(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惠民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 1 79.17
7、内蒙古蒙牛乳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蒙牛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28 4 68.20
8、中澳合资多加多乳业(天津)有限公司生产的可淇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 1 67.94
9、广东雅士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雅士利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0 10 53.40
10、湖南培益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南山倍益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 1 32.00
11、黑龙江省齐宁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婴幼儿配方乳粉2段基粉 1 1 31.74
12、山西雅士利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雅士利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4 2 26.30
13、深圳金必氏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金必氏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2 2 18.00
14、施恩(广州)婴幼儿营养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施恩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20 4 17.00
15、广州金鼎乳制品厂生产的金鼎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 1 16.20
16、内蒙古伊利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伊 利牌儿童配方乳粉 35 1 12.00
17、烟台澳美多营养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澳美多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6 6 10.70
18、青岛索康营养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爱可丁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 1 4.80
19、西安市阎良区百跃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御宝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 1 3.73
20、烟台磊磊乳品有限公司生产的磊磊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3 3 1.20
21、上海宝安力乳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宝安力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 1 0.21
22、福鼎市晨冠乳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聪尔壮牌婴幼儿配方乳粉 1 1 0.09(完)
2008年9月13日星期六
试试你的概率论学得怎么样?
假设有三个盒子,其中一个有100块。你要挑一个打开。在你决定之后,主持人在剩下的两个中打开一个,发现没有。现在问你要不要改变注意。改还是不改?
水木上的十大。我跟很多人开始一样觉得改不改一样,都是50%。正确答案是改。后来,看到很多解释。其中最简单的让人信服的是下面这个:
一副牌54张,抽中大王赢。你先抽一个,然后你的朋友打开剩下的52张,发现都不是大王。改不改?
这是个著名的问题有很多变化,参考下文。
http://en.wikipedia.org/wiki/Monty_Hall_problem
文中提到:
"... no other statistical puzzle comes so close to fooling all the people all the time" and "that even Nobel physicists systematically give the wrong answer, and that they insist on it, and they are ready to berate in print those who propose the right answer."
我个人理解,就是主持人打开空盒的过程实际上有信息的。
不过我老婆对这类问题天生免疫,她讲:既然主持人提示你改,为什么不改?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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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没完,我仔细看了看wiki上的文章。刚才我的叙述有问题。如果主持人是知道哪个箱子有奖的,那么应该换。如果主持人只不过是蒙的,蒙对了,那么换不换一样。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
再来一个检讨
86人中:
很明白 2人
能听懂 34人
(有点费劲 1人)
费劲 41人
(很费劲 2人)
不知所云 6人
另外:
45个人觉得我证明跳步,不明白!23个人说我板书混乱。
深刻检讨!
有个同学讲:“声音太小,对每节课要讲什么,学生能学到什么有认真考虑清楚过么?”
已经过去的没办法了,争取以后改进吧。
2008年9月8日星期一
最近上课老是出问题
2008年9月6日星期六
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数学分析教学中的意识形态问题
直白的讲就是要100%的严格,还是敢于去掉讲起来费劲但是不是‘特别有用’的部分。这个话题Too old,以前都是作为旁观者看人家吵,看热闹。这次备课是自己遇到了,果然难以取舍。
我已然知道这个问题无解了,就像所有的意识形态问题一样。周一去跟大教授讨论,周三上课。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多重积分。只讲定义,那么选择利用小方块逼近定义区域。技术难度最小,不过这个定义在证明积分变换公式的时候不够用。当然,可以混。我找到了一个老版的数学分析书就是这么干的。如果说为了证明积分变换公式计,一开始就应该选择严格定义‘面积’,或者说若当可测的概念。这个就费大力气了。也有教材这么干。
我们的教材在这方面态度明确:‘将简单的东西故弄玄虚,讲得复杂,烦琐,使学生莫测高深的,绝不是一个水平高的好老师’,‘不突出重点,事无巨细,面面俱到,搞琐碎哲学,看似认真负责,其实不仅加重了学生的负担,影响了学生的深入理解,而且束缚了学生的思路,这似乎是现有不少教材的一个通病’。闻出点啥子味道没有?
在这个思想的领导下,本教材有很多不严格的地方。他沿着最严格的路走,但是跳过了所有困难的证明。统统‘可证’,‘直观’,甚至不名言的‘混’过去。
我过几天就要做选择了。我看见Rudin在Principles of Mathematics Anslysis很牛的定义多重积分为累次积分。赞思想之解放。我也要解放思想,解放思想。。。。。。感觉像阿Q喊革命。
2008年8月26日星期二
生成论文的机器
居然还有一个数学杂志中招了,大家鄙视一下。
Students at Sharif University in Iran got a paper accepted by the Journal of Applied Mathematics and Computation.
杂志道歉信。
娱乐一下吧,要是论文真这么好发就好了。
2008年8月20日星期三
男篮结束了,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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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篮的奥运会结束了,开始写总结了。
最后一场对立陶宛,毫无悬念的输掉了。全场没有大起大落,硬是被对手一刀一刀的割了。呵呵,说得有点吓人。
开场第一个进攻就显示了尤纳斯的想法:大姚提到上线,让朱8打对位的后卫。一度有效果,不过对方很快的协防化解了这一招。按道理讲这个可以有变招的,朱8可以把球传给对面底角,可惜他没有这个能力。随后,我就看不太出来教练有什么特殊的安排了。硬碰硬。
中国队的防守。盯人没戏,Yao就是最大的漏洞。不光是这一场,就算在NBA也是如此。对方总是把Yao的防挡差当作进攻的突破口,这个是无解的。如果是在火箭,Yao还可以在进攻方找回场子。在国家队没有这个可能了。另一方面,对方挡差进攻演练之熟令人惊叹阿。后卫稍微往里面一压,球就出来了,外线非常争气。联防?依旧没戏。立陶宛跟希腊不同,他根本就不突你的联防。局部一个多打少就可以了,三个外线在一边稍微一挡外线就是一个机会。然后,依然是无理的远投。比赛之前,看了前面的技术统计,敌人有两个三分命中率5成以上的队员。这个变态阿,这场32中21!我真想看美国队怎么防。
中国队的进攻。姚有点能力,但不是当年的鲨鱼。(虽然我是Yao的球迷,不过头脑一直非常冷静。)对方两三个肌肉棒子轮流缠着他,坚决的绕前不惜犯规。没办法阿,Yao不是鲨鱼。后卫线没有能力传出特别有创造性的球。小易,还是没有攻击能力。现在也基本上把他看透了,只能空位投一下。背身能力没有,突破能力没有,智力又不行传不了好球。真的他就是一个蓝领,还好作蓝领还算不错。投手们呢?人品耗尽了阿。说实话前面几场看上去虽然high,实际上那种球不靠谱。看人家那三分投的,眼红阿。
输了。还是于嘉那句话吧,希望大家记住中国男篮曾经带给我们的感动。看球么,主要是娱乐。现在心情可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不过过不了几天谁不是各忙各的。Yao还能有进步么?Yi能在NBA混下去么?孙悦能够练出一手中投么?这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吧。想到我自己的事情了:( 打住。
2008年8月11日星期一
赞中国男篮
Yao: 开始投进三分的时候自己都受不了了吧,那个球快24秒了,没办法才投的。这个偶然的进球给中国队前半场定了调子——神奇!
陈江华:说实话斯杯和钻石杯我看他看得一个郁闷啊,昨天也是。不过教练挺他,总给他上场时间。昨天过了Kobe那个球足够他回味一辈子了。
孙悦: 不错,身体条件真好。给Kobe一个好印象将来好混日子啊。
太空易:我严重怀疑这个人昨天心情极度郁闷,11投1中啊。还好后来找回点面子,不然这个人心理上受不了的。那么高调的进入NBA,最后首发也打不上,眼看着不好交代了。明年孙悦不会抢我风头吧。。。
整个外线都投得很high,尤其朱芳雨。一场硬仗,靠人品顶住。
Yao很开心,总结得很好。中国队员的表现值得自豪,他们打出了顽强的比赛。(还有个什么词忘记了)
预祝中国队砍掉德国!
顺便鄙视中国男足,那群是男人么?我不懂球,不过我看那两个被罚下的什么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都是流氓。(呵呵,足球不懂,流氓认识。)这场比赛丢了中国人的脸,所以就算我从来不看男足也要呼吁:解散中国国家男子足球队,解散中国足协(至少分管男足的部分,女足最近两场踢得不错。)
2008年8月7日星期四
Microsoft-Free
呵呵,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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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M与联想商谈无微软软件电脑计划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8月7日消息,据国外媒体报道,知情人士昨天透露,IBM正与联想积极讨论一项名为“Microsoft-Free(无微软软件)”的计划,该计划的主要内容是在联想所销售电脑上安装IBM的“Microsoft-Free”客户端软件。
知情人士透露,如果双方达成协议,联想有可能很快批量推出仅有小部分安装Windows操作系统的家用与商用电脑。
IBM“Microsoft-Free”软件包包括IBM的Lotus Notes、Lotus Symphoney邮件客户端以及桌面办公软件等,可以在Novell、红帽以及Canonical的Linux开源操作系统平台上运行。今年早些时 候,IBM宣布向欧洲提供“Microsoft-Free”软件包,并于周二开始在美国市场推行该软件包。但迄今为止,该软件包仅提供给向中小企业提供服 务的分销商。
尽管IBM和联想的讨论仍未成定局,但联想的参与将大大提供“Microsoft-Free”计划的影响力,并将对微软控制的桌面电脑市场形成威胁。根据市场研究公司Gartner的数据,联想在全球个人电脑市场的份额为7.8%。
“Microsoft-Free”电脑对囊中羞涩的个人用户以及因能源紧张导致运营压力增大的企业用户颇具吸引力。IBM表示,由于每台安装 Windows操作系统的电脑都需要支付授权费用,这笔费用通常被转嫁到用户身上,而Linux和Lotus Symphony等都可以免费获得,因此安装开源客户端软件的电脑成本仅相当于安装Windows操作系统电脑的一半。
正是由于微软操作系统在商用市场较易受攻击,才出现联想可能参与“Microsoft-Free”计划的说法。考虑到微软最新Vista操作系统需要大量硬件资源、强制安全措施以及与当前所用软件不兼容等问题,很少有企业升级现有的系统。
自从联想于2005年以17.5亿美元收购个人电脑业务后,两家公司的合作一直非常紧密。去年,两家公司扩展了全球合作联盟内容,双方合作为特殊行业提供构建IT系统服务。
IBM表示,为了满足俄罗斯Aeroflot航空等大型企业及国防部等政府机构要求以较低成本构建开放标准系统的需求,IBM才开始推出了“Microsoft-Free”计划。(肖恩)
2008年8月4日星期一
远程计算(很少写这种逻辑不清的文章)
Linux天生(Unix天生)就是彻底的,最革命的多用户系统。不仅是操作系统本身,连它的好朋友X-windows也天生的支持网络和多用户。利用ssh, telnet等工具,很多人都可以登录到同一台机器上面执行自己的程序,互不干扰。如果你手边的电脑有X-windows的话呢,ssh -X就可以执行图形界面的程序了,程序在远处计算,图像在本地显示。
更加彻底的,在远处的主机上安装一个vncserver,然后在手边的电脑上运行vncviewer甚至可以打开一个桌面。从本地上看,就像启动了一台电脑,而这里运行的所有程序都是在远程执行的,只不过图像被传回本地显示,当然鼠标和键盘操作被传送过去。这样一台装有vncserver的linux电脑可以给多个人一起用,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一个完整的桌面,gnome,kde之流。呵呵
那天在办公室旁边的电脑上启动了一个远程的kde之后很激动,所以胡言乱语了。我还没有搞清楚这些不同方法设计到的实际概念和具体的设置。
我用linux三年了,从一无所知,到现在的半吊子。
打倒Windows!
2008年7月31日星期四
自己写的论文漏洞不少
1)不完全引用:只说什么文章,没有具体的定理和公式编号,叫人家怎么找?
2)有两处逻辑错,虽然不是不可以修改。但是数学证明这东西,你没有考虑到的就是错了阿
还是态度问题阿,瞧不起自己的工作,不愿意花大力气在细节的问题上面,不愿意反复修改。
以后要注意!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Axiom of Choice
http://www.math.vanderbilt.edu/~schectex/ccc/choice.html
Bertrand Russell was more famous for his work in philosophy and political activism, but he was also an accomplished mathematician. His book Introduction to Mathematical Philosophy includes some discussion of AC. Here is my paraphrasing of part of what he said:
To choose one sock from each of infinitely many pairs of socks requires the Axiom of Choice, but for shoes the Axiom is not needed.
下面这个事情足够神奇,
Perhaps the most bizarre is the Banach-Tarski Paradox: It is possible to take the 3-dimensional closed unit ball,
B = {(x,y,z) : x2 + y2 + z2 < 1}
and partition it into finitely many pieces, and move those pieces in rigid motions (i.e., rotations and translations, with pieces permitted to move through one another) and reassemble them to form two copies of B.
2008年7月24日星期四
数学是永远正确的! :)
我和老婆一起看的,她是彻底的数学盲。我一边看一边暂停解释,她也有所收获。期间她问了一个好问题,我事后想了想觉得值得发挥一下。
问:“四维的几何是真实的么?”
刚听这个问题,觉得头一大。不懂数学的人听说四维想到的都是三维空间加一维时间,然后联想到相对论,然后自然的质疑这个事情是真的么,是对的么?所以有此一问。
事实上数学理论无所谓对错的。数学几乎就是逻辑本身,所有的数学,数学系的每一门课程,直到博士论文,直到获得大奖的天才工作,从一个角度上讲都是纯粹的逻辑演绎。这种演绎之初级就好像下面的例子。
已知:1)温度高了人会死。2)大火可以产生高温。
得出结论,大火可以杀死人。
可能难以想象,那么那些所谓数学研究者真的就在反复的做这样的逻辑演绎?我想是的。我们从头回忆,定义自然数,也就是所谓的Peano公理,总共不过9条。(参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Peano_axioms)从这里开始我们定义运算,有理数。大一的时候定义极限,定义微积分。每次一个数学定理被证明,就是一组初等的逻辑被包装起来,给予一个通俗的名字。如果我们追求根本的话,我个人感觉,我们除了定义什么都没有(那些公理算定义)。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就只有逻辑。所以你可以说数学就是逻辑本身。如果你讲究逻辑的话,那么数学理论是错不了的!
这个讲法太让搞数学的人失望了。所谓代数,所谓微分方程,所谓流形,所谓拓扑等等,只是一种逻辑的封装。是一种而不是全部,很特别的一种。学数学的人很清楚,一门学科在最初的时候定义了几个关键的概念,随后的一切就围绕着这些概念展开了。如果我们定义别的什么概念,假定我们也恪守逻辑的要求,我们可能得到别的一种理论,不管它有多么难看,只要逻辑上是正确的。那它就是逻辑的另外一个封装。现在的数学成为今天这个样子,也就是说选择了如今的逻辑封装的形式,是非常不同反响的。这么讲,目前成为众所周知的数学的内容的,是逻辑的一个有选择的子集。
回到原来的问题,对与错的问题。数学已经立于不错之地了。仅仅从对与错的角度,数学家完全可以不在意现实世界。数学有个兄弟,恰恰相反,物理。物理学关心的是现实世界,它致力于回答下面的问题:现实世界是怎么样的?(不是“为什么是这样的”)当有人问你,一个未知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你会如何回答呢?通常是把它和一个已知的东西联系起来。(实际上,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么?没有了吧:))那么物理学中使用的这个已知的东西是什么呢?数学!作为纯粹逻辑的数学!
举几个例子。当物理学用实数来描述物体的位置的时候,它建立了一个从现实(物体的位置)和纯粹逻辑的包装(实数)之间的对应。同样的,其他各种物理量。这种对应是物理的重要内容。当牛顿说F=ma时,又一组数学的逻辑包装与自然界的现象对应上了。更加复杂的对应,当我们讲氢原子能级是薛定谔算子的本征值的时候,更加深刻的数学被用上了。这么一来,认识客观世界的过程被分成了两个步骤。数学家提供各种模型,物理学家选择他们认为正确的模型来描述世界。物理学家之大胆,革命性之彻底是难以想象的。物理学革命好多次了吧,每次革命从逻辑的角度都颠覆了之前的根本概念(选用了完全不同的数学模型)。但是从实用的角度,又都是之前理论的修订,恰是如此技术的发展才得以延续。
我如果继续写下去会写跑题的,回头看原题吧。两句话,作为数学的四维几何没有对错可言的,必然对。作为一种现实世界的空间描述?谁知道它是不是对的?反正现在的(某些?)物理学家已经抛弃它了。上帝看人,一定很有趣,看着你折腾,就是不告诉你答案是什么。
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
2008年7月15日星期二
长篇转载两个新闻-关于上海交通大学
上海交大副教授被指剽窃 举报人被校方终止聘用
本报记者 周凯 实习生 彭洁云
一篇硕士论文被多方“物尽其用”
两篇论文,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学院(以下简称材料学院)硕士研究生丁杰的毕业论文《TiAl基合金与钢的连接》,提交日期是 2002年1月25日;另一篇是上海交通大学焊接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焊接所)副教授薛小怀作为第一作者发表在《航空材料学报》(2003年10月,第 23卷增刊)上的论文《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收稿日期是2003年6月15日。
不是内行人,粗看之下不会觉得这两篇文章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有举报人反映,薛小怀的这篇论文抄袭了丁杰的毕业论文,并向记者逐一讲述其中的玄机。
首先,薛小怀论文的题目与丁杰论文中第四章(也是主要论述部分)的题目《TiAl基合金与40Cr钢的钎焊》基本相同。
再看薛小怀论文的主体部分,通过试验研究,一共得出四张图。薛文中图1《真空钎焊焊接热循环》的折线图与丁杰论文中图2-4《钎焊时最佳的加热 和冷却步骤》的折线图形状基本一致,虽然前者没有标出每个折点的具体数值,但仔细对照,可以看出折点数值几乎是一致的;另外,薛文中图2《背散射电子像》 与丁杰论文的图4-6(a),薛文中图3《电子探针线扫描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7曲线走势相同,只不过薛文中的图似乎用图像软件淡化处理过;而薛文中 图4的X-射线衍射结果与丁杰论文的图4-9完全一致。
记者继续比较两篇论文的小结部分。薛小怀通过试验一共得出两个结论:结论(1)“采用AgCuTi钎料实现了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 焊连接,钎焊接头具有很高的强度,达到426MPa”,而在丁杰论文的小结部分,也提到“用钎焊方法得到的以Ag-Cu-Ti为钎料的接头拉伸强度高达 426MPa.……”;薛文结论(2)强调了两个重点,分别是“Ag、Cu、Ti原子发生了互扩散”,和“实现了冶金上的结合”,这与丁杰论文结论(1) 中的“前者形成了良好的冶金结合”和结论(2)中的“Ag、Cu、Ti三元素都发生了较为明显的扩散”不谋而合。
那么薛小怀等人和丁杰有没有可能是共同完成这个实验的?根据公开资料显示:薛小怀于2001年10月进入上海交通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博士后流动 站从事博士后研究工作,而丁杰的硕士论文于2001年12月就已经完稿;并且,两人属于不同的学科专业,在时间上和学科上不具备共同从事研究工作的事实。
以薛小怀为第一作者的这篇论文,共同作者还有吴鲁海、茅及放、阮鹤、楼松年。其中材料学院的吴鲁海曾经在2007年1月12日就此事向上海交通 大学人事处递交过一份书面声明,他表示:TiAl合金与40Cr扩散焊接课题是王健农教授(丁杰的导师——记者注)委托其进行,课题及成果的归属权应当归 王健农教授所有;自己没有向其他人提供过该研究内容的资料和照片,没有要求别人公开发表该研究内容的文章;由于出现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 虽然在文章的署名后面出现自己的名字,但都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与自己无关。
事实上,在2006年11月30日,丁杰也曾经给举报人发过一封电子邮件,表示几个月前导师王健农告知,自己的硕士论文被他人抄袭并公开发表, 上海交通大学有关部门也找他了解了一些当时的情况。丁杰表示,吴鲁海曾给自己一些指导,但并没有同意把自己的成果拿给别人去公开发表。
而举报人也向记者提供了吴鲁海在声明中所说“多篇公开发表的该研究内容的相同文章”。其中在上海交通大学内部英文期刊《Journal of Shanghai Jiaotong University(Science)》2004年第2期上,有一篇文章《Vacuum Brazing of TiAl Based Alloywith40CrSteel》无论从标题、内容、图表来看都是薛小怀《TiAl合金与40Cr钢的真空钎焊研究》一文的英文翻译版,但这篇文章 的作者阵容作了一些调整:周昀成了第一作者,紧随其后的是薛小怀、吴鲁海、楼松年,而茅及放和阮鹤的名字这里却没有提及,收稿日期是2003年9月16 日。还有一篇是2002年发表在《焊接》杂志第10期上的《TiAl/40Cr的扩散钎焊》,虽然结论有所不同,但其中也有两张试验图与丁杰论文内的一模 一样,而作者分别是张轲、吴鲁海、楼松年和阮鹤。
记者了解到,后两篇文章的第一作者周昀和张轲都是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学生。
第二作者署名引发一场侵权官司
2006年7月26日,上海的《新民晚报》上刊登了一则《本想“锦上添花”,不料惹出官司》的新闻,新闻说,上海市某高校材料学研究所的王教授 发表论文,未经该校另一名陈教授同意将其署为第二作者。没想到陈教授并不领情,反而认为王教授侵犯了他的名誉权,两名大学教授为此对簿公堂。
事实上,这篇报道中的被告“王教授”就是薛小怀,而原告“陈教授”正是前文提到的举报人——上海交通大学材料学院的教师杨军,他们都在焊接所从事研究教学工作。
2005年4月,有人告诉杨军,《兰州理工大学学报》2004年8月(第30卷专辑)发表了一篇题为《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的论文, 杨军是第二作者。杨军很诧异,因为自己并没有参与到相关研究中,而当看到第一作者是薛小怀时,当即跑去质问薛,“薛小怀对我一笑了之,我们没有争吵。当 时,周围还有其他同事,但大家都认为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杨军说。
2005年8月,杨军一纸诉状将薛小怀告上法庭,称薛小怀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此案几经辗转,分别在2005年7月10日、2006年10月11日和2007年2月1日进行了三次审理。
杨军诉称,薛小怀的《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不仅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而且该文为薛小怀以同一内容第四次发表文章,属于一稿四投 文章,其他同一内容的3篇文章分别为:《焊接学报》2001年8月第4期,第22卷,《超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材料导报》 2001年10月第15卷第10期,《超低碳贝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造船技术》2004年第1期,总 第257期,《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
记者仔细对照了这四篇文章,确有不少内容雷同,尤其是一些试验数据和图表完全一样。比如,《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和《超 低碳贝氏体(ULCB)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而《高强钢的超低碳微合金化》一文中的“典型ULCB钢的化学成分”一表和《超低碳贝 低(原文如此,应为“氏”,记者注)体(ULCB)钢研究进展及应用》一文中的表1完全一样。
杨军认为,薛小怀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因此要求薛小怀为自己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公开致歉,同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
而薛小怀的律师则出具了一份2004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书,申请者为薛小怀,项目组主要成员中则有杨军,并且有杨军的签名。薛小怀解释称, 《高强高韧性焊接材料的研究进展》一文就是出自这项课题申请书的报告正文,而杨军也是该申请书的共同作者,因此文章应该同时署上杨军的姓名。
对此,杨军指出,自己在2004年3月9日才从法国回到上海,而该项目的申报日期是2004年2月12日,自己虽然确实在申请书上签了名,但是 在薛小怀的请求下才签名的,而且,这个项目申请并没有被批准,而申请书上的6个项目组成员只有两个签名,申请书也只有合作单位——宝山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技 术中心的公章,却没有上海交通大学的公章。
2007年3月20日,法院最后判定,薛小怀将杨军列入自己文章的作者名单,有不妥之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判决薛小怀在《兰州理工大学学报》上刊登更正启事,为杨军消除影响,但3986元的诉讼费用,薛小怀只负担100元,其余的3886元都由杨军承担。
杨军不服,又向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由于他无力承担高昂的诉讼费用,在申请免除诉讼费请求没有得到同意的情况下,法院按上诉人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宣布维持原判。
杨军被校方终止聘用
举报人被校方告知不再续签聘用合同
自从发现了薛小怀涉嫌剽窃、一稿多投等行为后,除了坚持诉讼,杨军也没有停止过举报。从2005年5月31日开始,杨军先后向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焊接所、上海交大材料学院、上海交大信访办公室、上海交大学术道德委员会等部门,数十次反映、举报,但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
杨军也向上海市有关部门举报过,但最终均无结果。杨军说,上海交大人事处曾经给他看过一份会议纪要,纪要中提到关于丁杰硕士毕业论文一事,薛小怀的行为不是剽窃,而是“学术不端行为”,不过人事处并没有允许杨军复印这份材料。
博士后出站已经近6年的杨军至今仍然是“讲师”,2004年,杨军参加副教授职称评选,参加了答辩但没有通过,2005年,杨军再次参评,递交材料却被退回,理由是“名额有限”,而同年薛小怀被评为副教授。
2007年2月,杨军从法国回来以后,研究所已迁往闵行校区,他未接到通知,连办公场所都没有了,此后,研究所也没有给他安排具体工作。
今年4月28日,杨军同时收到了上海交大人事处的“聘用合同终止告知书”和材料学院“关于人事聘用关系到期的通知”。人事处的“告知书”中明 确,杨军与学校的人事聘用关系于2008年5月31日到期;而材料学院的“通知”中则表示“研究所经慎重考虑,决定不与您续签聘用合同。学院经向下属其他 部门了解,现在无合适聘用岗位”。
上海交大材料学院的王健农教授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承认自己的硕士生丁杰的毕业论文确实“有一些事情”,但“都已经内部解决了”,“这是小事 情,已经很久了,经过多方协调,学校已经有了定论,学生和另外一方已经解决了”。而当记者追问双方是如何解决的,学校又是如何下结论的,王健农表示,自己 没有必要告诉记者,“就像我家东西被人拿去了,那我就和人家沟通,居委会也可以派个人来协调,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其他人搅和没有意义。”他强调,丁杰 的论文是否被抄袭或剽窃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由学校经过调查后得出结论,“学校的学术道德委员会参与进来,进行协商和处理,这只是内部的小事情,小小的误 会,没有必要炒作”。
焊接所已经退休的丁健君研究员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却直言“(薛小怀剽窃)是铁定了的事实,非常典型,从标题、图表到分析照片,几乎完全一样, 没法解释是另一篇文章”,他告诉记者,自己看过杨军提及的一些论文,剽窃、一稿多投基本属实。但他表示,这件事情被“淡化处理”了,“几乎没做什么处理, 一解释就没事了”。
7月15日,记者两次致电薛小怀,薛小怀表示记者给他打电话“不正常”,“应该走正常的渠道”,记者表示可以见面谈,薛小怀表示“没有必要”,并让记者找单位了解,“这不是个人问题,你可以找单位,也可以找法院”。
记者又拨打焊接所所长吴毅雄的手机,但该手机一直关机。由于目前上海交大已经放假,记者无法联系到焊接所其他领导。
本报上海7月15日电
2008年7月13日星期日
前面的文章是旧的,这篇是真正的新家第一篇
整体搬迁虽然损失了不少,包括评论。相信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有的。
推荐,我自己还没有看,downloading

A walk through mathema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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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film is being distributed under a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More details on the download page.
Commentary in Arabic, English, French and Spanish.
Subtitles in Arabic, Dutch, Chinese, English, French, German, Hebrew, Italian, Japanese, Portuguese, Spanish and Russian.
Film produced by:
Jos Leys (Graphics and animations)
Étienne Ghys (Scenario et mathematics)
Aurélien Alvarez (Realisation and post-production).
某位老师说的话
遇到硬茬了
开始努力的学分析阿,参考书,一个比一个厚。一篇54页的论文,一本小书,一本630页的大书,更糟糕的是就算是完全看完了,也不一定有答案阿。没办法

说老实话,还是开了眼界,居然有人可以吧分析做得这么的形而上!以前只知道搞代数的,动辄几个什么代数上的模张量积一下,就云里雾里了,现在搞算子值的symbol的拟微分算子,呵呵,有过之而无不及阿。
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可是今天发现有新版的鹿鼎记可以看阿。。。。。。
努力。。。。。。奋斗。。。。。。
这次没有办法了吧。技术问题总是小问题。
刚才发了一帖,发完之后自己看到了,还蛮高兴的。谁知,过不了多久就被remove了。
原帖如下,可以点击图片看original size,如果不清楚的话。可能是原文的标题有点猛,呵呵,****事件.
上传图片很费劲,原来是firefox的问题。害我重启。
说过的话要兑现:信息熵
正经的文献:http://en.wikipedia.org/wiki/Information_entropy
假如有一个随机变量X,比如说只取两个值0和1。表示明天下不下雨,取0的概率是0.4,取1的概率是0.6。那个这个分布其实告诉我们一些有用的信息, 比如说下雨的可能性要大。那么如何去衡量,这个分布所包含的信息量呢?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一个函数H(X),比如说。函数值越大表明“信息”越多。怎么定义 这个函数才是合理的呢?在定义之前,究竟什么算是合理呢?粗略的想,至少下面的事情要对,
(1)如果一个分布是fifty to fifty(想起电影terminal里面),那么它的信息应该比上面的例子少。
(2)如果我们有两个独立随机变量,那么可以计算一个乘积分布。因为独立吗,不管原来两个分布的信息是多少,这个乘起来的信息量应该是那两个之和。
就这么多,这个函数如何定义呢?
事实上,1948年Shannon提出了更多的要求,这些要求一看就知道是很合理的。
(1) 连续性,分布稍微变动一下,信息量也稍微变动一下。自然么
(2) 对称性,不管0表示下雨,还是不下雨,信息量没有变么
(3) 极大性。如果是均匀分布,那就是说没信息,等于什么也没有说,信息量最小。(熵其实是负的信息量)
(4) 可加性。就是我上面说的(2)。
数学上可以证明满足如上条件的函数,只有一个,就是所谓的信息熵。函数的表达式就不打了,反正用到这个函数u\log u。
这个东西不仅仅是出现在信息熵的定义中,经典的热力学,统计力学中都有。纯数学中也有用,Nash在他唯一的(?)一篇关于偏微分方程的论文中利用这个量推导他的估计。Yau利用类似的量推导梯度估计。Ni Lei说可以用这个函数来测量热扩散的速度,如果正Ricci曲率的流形,扩散的和欧氏空间一样快的话就必然是欧氏空间。这其实是我最初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原因。
那还是几年前,很幼稚阿。考虑这种没有谱的问题,呵呵。不过老实讲,Shanon这个想法是在是太创意了,这是信息学的奠基作品阿。
开始喜欢看军事论坛了
比股票有意思。转载一个连接,这次文章太多了不能全部copy过来了。
井底望天的blog, 我在水木的bbs上看到别人转贴的《大国游戏》,开始几篇写的还是不错的,后来越来越无聊了。
终于搞定了linux下面的无线网卡
很老很老的网卡,tp-wn210,现在没有人用了吧
要按照这个去做
http://www.cnitblog.com/Josh/archive/2007/04/25/26158.html
只有一步要说明白,去windows目录下面去找一个RTL8180.sys
cp到当前目录下面再运行ndiswrapper -i
不需要知道这个文件名,如果没有,它会告诉你的。
我还是忍不住要把人家的文章转载过来。哈哈,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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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buntu下安装TL-WN210无线网卡
1.安装kernel的header
$ls /lib/modules/`uname -r`/build
看是否能成功列出,如果列出就说明已经安装了header,如果没有输出可以看到kernel的版本号
比如我的版本号即是2.6.15-26-686
$sudo apt-get install linux-headers-2.6.15-26-686
这东东比较大,有近80M
2.安装ndiswrapper
下载地址 http://sourceforge.net/projects/ndiswrapper/
$tar zxvf ndiswrapper-version.tar.gz
$sudo make
$sudo make install
3.复印WN210网卡XP下的驱动一个备份
$sudo ndiswrapper -i NETR8180.INF(网上有些是NET8180.INF)
4.查看结果
$sudo ndiswrapper -l
结果如下说明安装正常:
Installed drivers:
netr8180 driver installed, hardware present
5.加载ndiswrapper:
$sudo modprobe ndiswrapper
6.配置无线
$sudo iwconfig wlan0 mode Managed
$sudo iwconfig wlan0 essid ESSID (ESSID输入自己的无线AP的SSID号)
$sudo ifconfig wlan0 up
$sudo ndiswrapper -m
以上命令运行完毕,网卡的LNK灯已经亮起来了,然后双击屏幕右上角的“网络连接”在无线设备里设置好DHCP等信息,
激活
ok
Yau的报告
Yau 是神,不是人。没办法,听了他讲的问题,觉得自己的工作根本就是白费力气,根本就不存在。当然我以前就有这样的想法,更加加深了而已。
他要是能讲普通话就好了。。。。。。
关于钱
关于股票。最近跌的很厉害阿。小非解禁我想是最近股民们最仇恨的一个词。加上关于宏观经济的谣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我也不太懂,不过我比2年前还是 进步了。首先,宏观经济的形势常常在变的,每三五年都有它自己的特点。而且是一切皆有可能的,也就是萧条也有可能的。更具体的讲,剧烈的通胀,失业,被房 贷压迫得喘不过气都应该成为心理上准备的对象。另外,某些在一段时间看上去无法解决的问题,不管在当时看来它是如何的威力巨大,也许过不了多久,甚至在这 个因素丝毫没有消退之前,就由于时局的变化被其它的因素取代了。比如,1年前的热钱,巨额顺差。就在一年前,我看着央行的网页,无法说服自己,股票和房子 怎么能够不涨呢?可如今,就在顺差还依然巨大,热钱不断涌入的时候,股票怎么样了呢?所以,(我不是想论证什么的)股票的反转并不一定需要以大小非的压力 完全释放为前提的。至于什么会成为下一个决定性的因素?我放弃思考。
ABC猜想
任给小正数e,存在C(e)>0,对于任何满足如下条件的三个正整数a,b,c
(1)a+b=c
(2)a,b互素
有
c小于等于 C(e)(rad(abc))^(1+e)
其中rad(x)表示把x分解成素数的成绩,然后把所有的幂次取成1。
希望我没有写错,参见http://www.math.unicaen.fr/~nitaj/abc.html
搞数论的人脑袋里面都是什么阿。。。。。。
觉得自己太屎了,都在做些什么阿,还做不出来
今天晚上没有学习,罪过,罪过。前两天还说要努力的
北川县抗震救灾女民警
昨天看新闻,看到下面这段。我跟老婆讲,这个女民警真漂亮。老婆说: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的。
我承认,我就是这样的。请大家看视频,也许你看过了,不过既然来了我的Blog就请再看一遍。看完了我再讲一遍,这个女民警真漂亮。
转载一篇文章,说实话,我还是喜欢清华
标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May 14 07:41:15 2008), 站内
实在是睡不着,趁着头脑还清晰,回顾一下脑海里这个沸腾的一天的记忆。
当 在校内网上看到ZM的求援信时,是上午11点:“红会同学在组织同学们献血,由于红会人手不够,中午需要同学在食堂门口发宣传传单,请有意参加的同学跟我 联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有7、8个回复,不到10分钟,这回复的7、8个人已经到了现场,立即开始发放,20分钟后,已有拿着传单前来献血的同学,而 此采血车尚在途中,时值午饭时间,我们劝同学先去吃饭再来抽血,热情的同学们有的就在楼下超市买个面包上来,就坐在C楼中央的花坛上,等着献血车来。
等 红会的同学们,紫荆志愿者们,公益协会的成员们将咨询台建起,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报名,将近二几位同学帮忙协调、引导、发放资料,不到一会儿,由于 前来服务的同学人数不断增加,已经不能很好地服务了,等到12点半的时候,整个献血排队的队伍已经从C楼中间的门排到右侧的门,而且是两队。
这 中间,许多同学都是第一次献血,不了解自己是否符合献血标准就来了,对于这些同学,出于对他们本人健康以及保证血液质量的考虑,在他们排队的时候,我们就 一一询问清楚,有一位女同学处在生理期,按规定不能献血,劝她离开时,她一步三回头,近乎哀求地说:我都排了一中午了,就让我献血吧。在得到否定的回答 时,她问什么时候还可以献?要我记下她的手机号码,说一有新的献血信息,就手机通知她。
有的同学听说四川灾区人民急缺 AB型血,便在自己的班级里,在自己的寝室里找寻AB血型的同学结伴而来。有的同学不光自己献血,还带着自己的女朋友、男朋友、室友等等,还有的学生干部 问:我们班同学下午有的没课,有的有课,大家都想献血,能不能我集体领号码牌,然后发给他们,让他们在自己时间允许的时候来献血。
下 午1点半的时候,排队的人越来越多,工作人员达到30人左右,但是秩序却越来越好,同学们除了偶尔问一下前面还有多少人,下午3点多的课赶不赶得及外,没 有一个人对漫长的等待表达出不耐烦,偶尔调侃也不过是:我发现了一个PP的护士MM,要是呆会她给我扎针我就捐800CC。许多同学都是中午下了课匆匆吃 过饭,背着书包就来了,有的同学从书包里掏出课本,时不时地还用笔做一下记号,有的同学带着笔记本电脑,干脆蹲在墙角,心无旁骛地写论文,处理数据等等。 还有的同学去买报纸,小声地讨论着刊载的最新灾区信息。总之,没有一个人白白地在浪费时间,这就是清华,这才是清华。窄窄的过道,长长的队伍,秩序井然。
近两点时,在我去吃饭之前,才看到11点15就来了的WX出来,自豪地说“我好像是第一个完成献血的!”
回办公室开了个会,5点多的时候,与XB联系了下,她说:红会的同学,很少,没有人来替班,需要2、3个人帮忙替替班。正值饭点,联系了一位校内奥运志愿者后,我重新回到了战场。
饭 点的时候,才看到中午午饭后排队的同学陆陆续续地出来,也就是说这一批同学大都等待了4个小时以上。饭点一过,发现两个出口又连成了环形。长期的等待,抽 血后,多位同学发生了昏厥现象,我发现了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微闭双眼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我开始以为他在闭目养神,不经意地一瞥后发现他嘴唇惨白,脸色很 差,赶紧询问了几句,他有气无力地说:没关系,就让我一个人呆一下就好了。。。我和另外的志愿者用吸管喂他喝了一些果汁,医生护士帮忙让他卧躺在椅子上, 当医生问他:以前有没有这种昏厥时。他说:有,我晕血。以前就是这样。我们看着他,无奈而又心痛。为了让他安全地回去休息,询问了他的院系,希望找到同学 送他回寝室,他说:没关系,我5分钟就好了,别影响其它同学,他们还要献血。我们把他搁下,就近找到了他的系友,小伙子马上来到同学的身旁,诙谐地说:你 小子,怎么这样了?原来他们认识。给他找了伴后,放心多了。再过十分钟后看这个昏厥的男生,居然面带微笑地与同学唠嗑了,这,就是清华男生!
到 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联系了好几次的同学、好友——毕业后回四川的小Q的手机终于通了,他在四川省金融部门工作,此时正在家乡德阳挂职,而德阳是离震中 较近的市县之一。嘘寒问暖后,他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献血现场做志愿服务,晚上新闻联播都播了我们献血的情况。他说,好想念学校。目前,网络不通, 不了解学校这边的赈灾活动,他说,学校有什么活动就用短信告诉一下。其时,他的屋外大雨磅礴,他在考虑要不要在外面的简易棚过夜,我说,今晚有较大余震, 还是出去为好。他说:断电,断手机信号,断网络已经1天多了,刚刚有通讯和电视信号,他说:他想再等一等,看一下新闻。。
晚 上十点多,许多排队的同学几乎站不住了,开始,我们拿来布袋子,让同学们垫着坐,后来,排队的人一点点地向前蠕动,拿着袋子坐,很不方便,大家从四处搬来 了凳子,因为人多凳少,许多同学宁愿自己站着,也不去坐。这就是我们的景观,长长的队伍,有的人靠在墙角,有的人蹲着,空闲的凳子就那么宛如一件最完美的 见证物摆在那里。
稍后,熊老师第三次来看同学们,本想献血,经验血,发现血压偏高,不得不作罢,验血后的休息中,为了把不多的椅子留给同学,他自己坐在外面的花坛角上休息。
有一位同学抽血后失血过多,血流在他的衣服上,地板上,斑斑点点,甚是可怖,我们手忙脚乱地用好几张餐巾纸按住出血口,反倒是他安慰我们: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至始至终,他的脸上挂着笑容。
11 点了,某卫生系统官员来了,出于对长时间工作无轮班此后还将保持此强度的医护人员健康的关心,出于对北京血库血源来源多样化的平衡,出于对保存过多血液较 为不便的考虑,她们要求排在队伍末尾的同学先回去休息。此时,正在慰问同学的史老师直接与该官员交流,看看如何安抚这些排了很长队伍的同学。再后来,陈老 师也来了,与某官员一行开了简短的现场会。决定还是让同学们先回去休息,留下联系方式,留待下次抽血。史老师把我们志愿者召集起来说:交给我们一个光荣而 艰巨的任务,劝排在队尾等了4、5个小时左右甚至更长时间同学们先回去。
史老师、陈老师站在凳子上,用喇叭给同学们问 好、致敬!虽然我站在维持秩序的外圈,但还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史老师发言时,眼里含着泪水,陈老师一上来就说:一般都是说亲爱的同学们,但是我今天要说:敬 爱的同学们!……可爱的清华学子报以热烈的掌声,而预先设想的艰巨任务,几乎不需要动员,同学们没有一句怨言,自觉散开,将队尾清出,也就是为了大局,有 近70名同学放弃了自己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却没有献成血,我心里百感交集:我们的同学实在是深明大义,令人震撼!
12点了,一位叫AD的研究生来了,他是晚上来献血,但是因为号码有些乱,他必须从队末尾排起,我们只好跟他说:等快结束的时候,给他打手机让他过来。等到最后,已经不让排了,我很害怕他情绪不稳定,结果,他什么都没说,只有一句话:你们工作人员真辛苦!
在 服务的时候,会给同学们发放食品和饮料,一拨又一拨,许多同学很谦让,很多时候都是志愿者硬塞给他们,以备不时之需。有一次发食品的时候,有位同学说:我 真的不需要,自己带了面包来,可你们是不是发完这一大袋,就可以休息了,要是这样,那我就拿一个。有时候发给同学们食品时,他们会问:你们吃饭了么?
有 一位9点半才抽完血的同学问我:桃李的特别供献血同学的窗口还开么?也就是说,他从5点一直排到现在,除了我们间或发的小蛋糕,他就没吃饭。我很震惊,经 询问,桃李已经下班良久了,马上给他拿了好几个品种的零食和饮料,他说:桃李的窗口要是没有的话就算了,我就问问,没有就算了。最后,我不由分说地将小食 品和饮料硬塞给了他。
到了最后一位同学献完血,已经是凌晨1时20左右,等我离开时,已经是1时45左右。
此 时,红会的同学还在做最后的打扫工作,有一位红会的同学长时间工作都没有时间喝水,在结束时,一瓶矿泉水恨不得连瓶子都吞了。而让我感动的紫荆志愿者,其 中一个就是我们校内奥运志愿者YW,他从5点被我喊过来帮忙后,在长达八个小时的工作中,他一直站在供同学验血后休息的室内走廊里,相信很多献血的同学对 那个沉默文静地站在饮水机旁的男生印象深刻,那个休息室是整个现场椅子最多的地方,但他为了把凳子留给献血的同学,一直站着,一直坚守着岗位直到1点多。 除了坚守岗位,给同学们倒糖水外,他还协助我们抱着整箱的饮料来来回回地走动,给同学们分发饮料,我每次看到他时,都要他坐下,他硬是不肯,到了最后,我 几乎是拍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他还是不肯,说:确实有点,我怕我坐下去后,不愿站起来了。再说他,他就说:我虽然比较瘦,但还是抗得住,这不算什么。他 也不怎么喝水,我都是把饮料硬塞到他手里,到了11点多的时候,我叫他回去,问他明天有没有课,他说没有课,后来又说上午有体育课。1点的时候,我对他 说:剩下的同学很少了,现在工作人员比同学多,你就坐下吧,他缓缓地,缓缓地用手扶着膝盖坐下。
在现场,我还看见一个与志愿中心、红会、公益协会都不认识的同学协助服务,唯一的标识就是他穿着水立方寒假测试赛的制服,他默默地工作,悄无声息地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但我想这无妨,志愿者就是我们共同的名字。
当我送一位献完血,还需要拎着许多东西的女生回寝室后,再回来,YW和那个不知名的水立方志愿者都不告而别了。我想,在媒体的镜头里没有他们,在领导的合影中没有他们,但是他们的志愿者风采将永久地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相信,在现场,还有许许多多感人的故事,仅以我目力所及,未免挂一漏万,但是,我却有着强烈地叙事的冲动,对,这只是叙事,无法抒情,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本身就充满着感情,无须过多言语,而对于感动,我只想说:不在其中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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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改:·deerinwinter 于 May 14 07:59:44 2008 修改本文·[FROM: 166.111.116.*]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166.111.116.*]
关于提问,抄一个别人的签名档
RTFM:
发文章问问题之前:
There
programming
problem
problem
has
after
bear.
organize
终于找到免费的shell了
一个ssh上去的机器,可以做很多事情啊。学校只给我一个ftp,小气!
可以搞个主页啊,甚至支持数据库。我肯定没有力气去搞了。
再也不用怕被盾了,一切反动网站啊,我来了。
可以让办公室电脑和家里的同步了,不用ftp了。
谁说没有免费午餐
压缩软件工作的原理
其实我并不知道压缩软件工作的原理。我就是知道Huffman编码:)我中学的时候还用Pascal写过一个压缩和解压缩的程序。真的可以用!
从一点数学推理开始。如果压缩是可逆的(不可逆还有谁会用?),那么就是一个可逆映射。从有限长的文件到有限长的文件。易见:(毕竟是blog么)一定存在某文件“压缩”之后长度变大。而且,这样的文件应该很多。
为什么我们日常压缩的文件总是变小呢?呵呵。。。。。。
我曾经是个爱思考好孩子。中学的时候我就想,怎么压缩呢?怎么把5个数表示的信息用3个数表示呢?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那个时候毕竟没有受过系统的数学训练,上面那段推理虽然简单,当时并没有意识到。
后来有一天一家计算机报纸专题介绍了Huffman编码的原理。茅塞顿开!大赞这个想法天才。日子久了,觉得也就一般般,为什么不呢?
简单地说,计算机里面的字节是0-255之间的一个数,用8个2进制位储存。但是一个文件里面,出现不同的数的次数是不同的,比如30%的字节都是0,只 有几个255,等等。这么以来用少几个bit表示0,多几个bit表示255不就赚了?Idea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了,还有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个数字对 应的二进制表示如果长度不等,就要想办法避免歧义。那个都不说了。
这只是最原始的想法,流行的软件中的算法一定比这个改进了很多。听说还有很多专利问题。也是应该的,如果你手头有一个更好的压缩算法,不管是一般的数据还是多媒体。首先,就应该去开公司,去拉风险投资,然后上市,然后。。。。。。
还是中学的时候,再自恋一下,我问了一个好问题。我问教我们编程的老师,为什么不能把压缩后的文件再压缩一次呢?老师说,这个是信息熵的问题。年轻的我就这样被吓唬住了。多少年过去了,我竟然回到了这个问题上。这次我可是非常的professional.
- C.E. Shannon, "A Mathematical Theory of Communication", Bell System Technical Journal, vol. 27, pp. 379-423, 623-656, July, October, 1948
这个要另外详谈。
一位数学研究人员的“悲哀”?
最近看到徐森林教授的《点集拓扑学》,发现其中有一段话大约是讲如果我们既不能证明性质甲推出性质乙,又不能找到反例,这“情形对于一位数学研究人员来说是最悲哀的。”我觉得这个有点过了,尤其是针对点集拓扑学中的很多问题而言。
(1)点集拓扑学性质如此。拓扑空间的性质过于一般。有很多很奇怪的例子,表明各种性质之间的关系很复杂。有很多问题难于做完全的研究。这种不理想是由于研究对象的性质决定的,简单的说General topology就是一个有点混乱的地方。不像数学的其它领域往往有很多系统完整的,甚至是优美的理论架构。没有必要为这个事情悲哀吧。
(2)反正是未知,有人觉得悲哀,有人觉得无所谓。就是因为有前种观点的人太看重人的认识能力了。首先,这个世界并不是每个角落都有简洁的规律。(当然, 没有简单的规律不表示那个问题没有确定的答案,只是说回答它也许很困难,而且意义有限。)再次,不是说只要有规律,人(保守点,个体吧)就可以研究透彻 的。何必为这个事情不爽?
(3)从教学上讲,这本教材象个handbook。虽然里面包含很多别的书上难以找到的命题和例子,但作为教材这样做不好。重要的感念没有得到突出。后果很严重。
(4)从研究的角度,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有更多丰富结构的数学问题中。
要吃饭了。
我请某人写了一点:关于混沌
经常听Birch讲他的研究。觉得其中涉及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本来自己打算写写,结果发现自己到底是了解的有限写不好。于是请Birch写,他写的很认真。赞一个先。我把其中一句话删了,目的很明显。我很胆小的:)
蝴蝶效应与混沌
Birch
今晚比较无聊,过得比较混沌,就借Kahler兄的blog写写混沌吧。(****省略16字****),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借此文预祝之。
一代代脑壳发光,聪明无头发的人们幻想自己找到上帝创造世界的基本思路。受欧几里德《几何原本》的启发抑或蛊惑,它们都梦想找到一些简洁的公理,然后用形 而上学的逻辑推导世间的一切。夸张一点的说,他们甚至相信你打个饱嗝,都是上帝的方程的综合结果:(。这些人中对世界最有影响还算是两个物理学家:牛顿和 爱因斯坦。牛顿最典型了,他一面找出一些物理公理,一面创造自己要用的数学进行推理,一面用这些推理解释为什么有潮汐,为什么苹果会往地下掉……有个人写了个很有名的科普书,叫《上帝在掷骰子’吗》,是讲爱因斯坦和一堆搞量子力学的人的争论。按我的理解,那帮人认为世界很多时候本来是无序的,上帝在创造世界是随机的,像掷骰子一 般,以前的那些牛顿力学之类只是某种意义下的近似(或者是统计规律?);爱因斯坦认为:不,不是这样的,世界是和谐统一的,许多现象我们不能用已有的公理 解释,那是我们还没洞察到上帝的深意。上帝一定是从简洁的源头出发来创造我们这个表象五彩纷呈的世界的,就像莱因河也有源头一般。
扯远了呵呵,回到混沌上来吧。美国人拍了部电影,名叫《蝴蝶效应》,大概是讲一个人童年的某个阴影影响他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的故事。蝴蝶效应这个词是这样来的。上世纪60年代美国有个叫Lorenz(不是那个更有名的Lorenz)的大气学家。在研究一类大气方程时发现这类方程不仅不稳定,而且简直是相当的乱七八糟。稳定是个数学术语,大概是讲方程的解如果初始值差不多,那么随着时间的变化,它们分别的解曲线在空间中行为也差不多。大气方程稳定意味着长时期的天气预报是可能的,当然怎么预报还得需要进一步的工作;但是不稳定就相当糟糕了,它意味着长时期的天气预报是根本是不可能的。数学与通俗相结合的说,就是Lorenz证明了长时期的天气预报是根本是不可能的。估计那个时候他在做关于他的这个结果的报告时都是相当的兴奋,兴奋的人常常会口吐珠宝。那哥们某天做报告就是这样,他说:长时间的天气预报根本不可能,一个蝴蝶在巴西轻拍翅膀,可以导致一个月后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于是蝴蝶效应这个名词就诞生了。这个话还包含了另一个信息,实际上Lorenz方程乱七八糟的地方经计算机实现十分像一只蝴蝶张开的双翅。如下图所示。
这些报告可谓是意义深远,我们只关注一个侧面,那就是一帮闲极无聊的,牵强附会的人马上出来说:嘿嘿,这种现象世界比比皆是,人们也早就关注了。略举一二。比方说天体运动存在混沌(poincare早就意识到了,由此引发一堆不自信的人的朝拜热);电、光与声波的振荡,会突陷混沌;地磁场在400万年间,方向突变16次,也是由于混沌。甚至人类自己,原来都是非线性的:与传统的想法相反,健康人的脑电图和心脏跳动并不是规则的,而是混沌的,混沌正是生命力的表现,混沌系统对外界的刺激反应,比非混沌系统快。西方早就有名遥云:
丢失一个钉子,坏了一只蹄铁;
坏了一只蹄铁,折了一匹战马;
折了一匹战马,伤了一位骑士;
伤了一位骑士,输了一场战斗;
输了一场战斗,亡了一个帝国。
我国也不落后, 1300多年前《礼记·经解》:“《易》曰:‘君子慎始,差若毫厘,缪以千里。’”《魏书·乐志》:“但气有盈虚,黍有巨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总而言之,混沌现象似乎无所不在。无聊者还可继续参读:http://baike.baidu.com/view/1180.htm。
还有个与之相关的有名的数学故事,那就是周期三意味着混沌。这件事被一个想象力异常丰富的外国人和中国的老子联系起来了,因为老子似乎说过:一生三,三生万物。我的原则是:留点牛慢慢吹。所以就不展开了。
在读博士一年级的时候,我们要写个科技哲学论文,借以混个科技哲学课的论文。时光流逝,但我还清晰的记得wuhao兄论文的开头:”仿佛一声春雷炸响,混 沌(chaos)理论诞生了,与相对论,量子力学被并称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三大科学发现。” 快写完了,严肃一点!我的疑惑是:chaos理论本身没有严格定义,很不完善。它和现实的联系是:一些个别的方法较成功的用于现实,如大气理论;但更多 的,人们把数学上的故事当作现实的暗喻。人们会说这是一个学科早期必然的现象,所以更是大有可为。但是,我感觉,总缺点什么,什么呢?或许是没有像相对 论,量子力学般的深刻哲学反思吧。所以整个感觉更像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思考关于乱七八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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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谢作者。我计划以后(你?我?)更加详细的评论关于周期三和洛伦兹方程。
正凸多面体
(convex regular polyhedron, Platonic solid)
什么是正多面体本身就是一个罗嗦的问题。如果给定一个多面体,任何两个顶点(边,面),可以有一个移动、转动使得 前一个顶点(边,面)变到后一个。如果这个还罗嗦,那就是你所想象的任何一个定义。反正就是最最对称的那种。
这样的东西总共只有5个是个不平凡的事实。为什么没有更多呢?证明不长而且超级初等。
二维平面上凸正多边形要多少有多少。三维就是上面5个。四维6个。从5维开始,就永远只有三个了。这种事情也是有意思的, 直观上很容易认为维数越多,可能性越多。事实恰好相反。描述这些几何图形的数学,特别是它们的变换群是有意思的问题。 (参考wiki)
照抄一段,坚持写博客
`Never mind about the lords and ladies. Would you like to take up any
course of study - history, for example?'
男:(正在追求Tess中)别管(花)是雄的还是雌的了。你不想学点什么么,比如说,历史?
`Sometimes I feel I don't want to know anything more about it than I
know already.'
Tess: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并不想知道更多的东西了。
`Why not?'
男:为什么不?
`Because what's the use of learning that I am one of a long row only -
finding out that there is set down in some old book somebody just like
me, and to know that I shall only act her part; making me sad, that's
all. The best is not to remember that your nature and your past doings
have been just like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and that your coming
life and doings `I'll be like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Tess: 知道自己是只是一大群人中的一个,就像某些老书中写的那样有什么意思呢。意识到自己只能像她那样做使我感到难过,就是这样。最好是忘掉你自己和你过去的一切其实就像千千万万的其它人一样,忘掉你即将到来的生活也像千千万万其它人一样。
`What, really, then, you don't want to learn anything?'
男:什么,真的?那么,你不想知道任何东西么?
`I shouldn't mind learning why - why the sun do shine on the just and
the unjust alike,' she answered, with a slight quaver in her voice.
`But that's what books will not tell me.'
Tess:我会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太阳同样照耀着好人和坏人。(声音中有一丝颤抖)但,书本不会告诉我这些。
其实书本会的:)
算盘同学不好意思,又发了一遍。看我翻译的怎么样?见笑。
疯狂的一天:)
今天也像火箭队的22连胜那样载入史册。火箭那边正在用反差极大的季后赛成绩更加凸现那个记录的“特殊性”。这边呢?会不会是跟着一轮大跌?
半年多之前,新闻也好,股评也好经常算计的是多少热钱,多少顺差。最近这些讨论貌似消声灭迹了。今天的行情好像在告诉我们,这笔去年创下超级牛市记录的钱 还没有走远并且随时准备杀回来。我总认为,所谓价值投资(至少在目前,在分红成为制度之前)是bullshit。完全就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也就是说是有 市场上的资金和流通盘总量决定的。那笔钱既然还在,剩下的就是大小非了。
不同的人解释不一样。有人讲,大小非成本很低,所以任何价格出手都是暴利。于是减持愿望非常强烈。我是这么想的:装在口袋里的钱是既得的,生意人总是要看 未来有没有更多。从来没有人说我已经赚够了,于是就放弃未来赚钱的机会。大小非会不会出来,还不是看市场预期?看涨的时候,成本再低也不会卖是么?看跌的 时候么。。。。。。
我不懂股票的,瞎讲。主要还是怀着旁观者的心态,美其名曰见证历史。(其实就是看热闹。)
好事情:中国高等研究院(CIAS,CAAS,NIAS,NAAS)正式成立
极小曲面





